“这位姑娘，您看这珍珠，可是上好的南珠，圆润饱满，光华内蕴，拿去当铺抵押，少说也能换五十两银子呢！”老王指着水盆里那几颗莹润的珍珠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柳若烟脸上了。他跟着柳若烟干了快一年，对自家老板的财迷劲儿，早就领教得门儿清。

柳若烟伸出手指，轻轻捻着一颗粉白色的珍珠，指甲盖擦过光滑的珠面，发出一阵细微的“沙沙”声。她鼻子微微皱了皱，“老王，这珍珠是不错，可咱们这酒楼最近账本对不上，少了一百两银子，你总不能让我把这里的珍珠都拿去抵债吧？”

老王一愣，随即挠了挠头，嘿嘿笑道：“那倒不是。一百两银子……要不，咱们再去后巷收些珍珠？听说最近有水师的人要犒赏喽。”他眼珠子一转，压低了声音，“老板娘，您也知道，咱们这酒楼虽然地段好，可客人多，手脚也杂，若不是您精打细算，咱们哪能撑到现在？”

柳若烟白了他一眼，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老王，你小子还知道我精打细算？你忘了上次我在街市上，看见一车丝绸，便宜得可怜，你非要拉着我买回酒楼当桌布，结果生意好了几倍，利润比卖珍珠还高？”

老王嘿嘿一笑，摇了摇头，“那……那还是老板娘英明。不过……”他顿了顿，凑近柳若烟耳边，“老板娘，依我看，咱们不能光盯着这珍珠和酒楼了。最近城西开了家布庄，生意火爆得跟什么似的，老板姓钱，据说出手阔绰。”

柳若烟挑了挑眉，心里盘算起来，“布庄？钱家布庄？我倒是没太注意。成交量大，利润高是好事，可咱们是做吃的，跟布庄这八竿子打不着的买卖，怎么掺和？”

“老板娘，”老王眼睛一亮，“您别急，我这可有妙招。钱家布庄的老板姓钱，咱们就找姓钱的合作。听说钱老板有个远房侄子，刚从江南回来，手头宽裕得很，一个人就吃了二十匹上好的云锦。咱们酒楼后院有间空房，不如接住这生意？”

柳若烟一听，顿时来了兴趣，“哦？钱老板有远房侄子？出手阔绰？这么恰巧？老王，你小子消息灵通嘛！”她站起身，走到窗边，看着外面人来人往的街景，喃喃自语，“这世道，赚钱的路子，真是比珍珠还圆溜溜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