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婉玉第六次把手中那块破布捂到眼前，眯着眼睛仔细瞅。那布料是家里的粗布，上面还有几处洗得发白的补丁，可她瞅着瞅着，脑袋里就跟开了个好玩的歹毒玩笑似的，嗡嗡嗡转起来。"这布料……洗着洗着，颜色咋就透了呢？"她小声嘀咕，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。

她娘正厨房里哼哧哼哧地剁馅儿呢，听见她小声嘀咕，探头进来问："傻丫头琢磨啥呢？跟娘说说。"李婉玉捂着布料，脸蛋儿微微一红，小声说："娘，这布料……洗着洗着，颜色透了呢。"她娘把菜刀往桌上一墩，眼睛都直了："啥玩意儿？透色了？你当是块手帕了？"李婉玉点头哈腰："是啊娘，透得可明显了，跟……跟水洗过似的。"

她娘不信，伸手就要抢过她手里的布料。李婉玉手快，把布料往身后一藏，躲到灶台后头。她娘急了，绕着灶台追："哎呀我的傻丫头，你给娘瞧瞧！"眼看就要追上了，李婉玉眼珠一转，趁她娘不注意，把布料往灶膛里一扔。

"哎哟！"她娘哎哟一声，冲过去掀灶门子。可晚了，灶膛里的火苗子刚要蹿起来，就被她娘一把摁住了。李婉玉从灶台后头绕出来，贼兮兮地笑："娘，看不到了。"她娘作势要打，最后却只是叹气："你这丫头，就是皮。"

李婉玉把布料藏在袖子里，揣到怀里了。她娘看看她，又看看那块布料，突然眼睛一亮："哎！你这布料……会不会是练过的？"李婉玉一愣，随即摇头："不是练过的，就是家里那块粗布。"她娘把李婉玉拉到跟前，左看右看，又摸摸她的额头："你这丫头，咋一言不发呢？要是真练过的，娘给你赎一块新的。"李婉玉摸摸怀里，心里美滋滋的，嘴上却道："哪有那么巧的事儿，就是块破布。"

她娘摇摇头，转身回厨房了。李婉玉看着她娘的背影，心里嘀咕：娘要是知道这布料能卖钱，非让我拿去当不可。她偷偷拿出布料，对着灶台上的铜镜一照。那块布料在铜镜里也泛着淡淡的水色，OTHER color透得明显。她心里直痒痒，想着要是能拿这布料做点啥生意，说不定真能发财呢。

她想了半天，突然眼前一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