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苍把油条往嘴边一塞，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：“寻我何事？”豆浆洒了点，他也不擦，就着油条吸溜了一大口。沈卿月跑到跟前， apple 额头都汗涔涔了，布包在手里晃了晃，像是藏着宝贝，“我那件破事儿……”

林苍啧了一声，油条掉在地上，他捡起来也不嫌脏，对着空气比划了一下：“ Deadline 前交？”沈卿月眼睛一瞪，刚想反驳，林苍又凑近了点，压低声音，“不是吧？连这点小事都处理不好？我可是指望你独当一面的。”

沈卿月脸更红了，几乎要滴血，“是有点赶，可……可那个甲方硬要加要求！”她把布包往林苍脚边一踢，“喏，给你。”

林苍低头看，布包里是几张皱巴巴的设计图，旁边还粘着张便利贴，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。他捡起来，嘴角抽了抽，上面歪歪扭扭写着：“林总明鉴，这是甲方爸爸提的新要求，我尽量改了，但可能有点小瑕疵，请您谅解……”

林苍放下设计图，抬眼看沈卿月，“瑕疵？你看你这改的，整个就是重做一遍的节奏吧？”沈卿月咬着唇，小声嘟囔：“可……可他非要现在看到……”

林苍把设计图往桌上一拍，动作大得惊掉了旁边半根油条，“现在？现在交？你当这是拍拖算命呢？客户要的是成品，不是半成品！你这种垃圾，还是赶紧滚回去改，改不好就等着被扣工资吧！”他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“下次再让我看见这种破事，你就自己看着办。”

沈卿月气得直跺脚，脸都快绿了，“你……你太过分了！”她扬起手就要打，却被林苍一把抓住手腕，力道大得让她疼得倒吸一口凉气。

“过分？”林苍反问，“我过分？那你呢？接了活儿就跑，拍拍屁股不管？客户的催命符都不怕，就怕我这点责骂？”他松开手，甩袖子走人，“自己等着吧，别到时候连累我。”

沈卿月眼睁睁看着林苍的背影消失在巷口，气得浑身发抖。她把油条豆浆一推，也顾不上形象，蹲在地上就抓起设计图开始重改。

改到一半，她突然接到个电话，是甲方爸爸打来的。沈卿月捏着手机，手心全是汗，对方的声音傲慢又急躁：“喂，沈设计师，东西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