油条进了嘴，林苍才把那点没说清的话补上：“寻我何事？找我就是添麻烦。”

沈卿月推着手机，冷冷望着他：“麻烦？昨晚晚会在你地盘，劳烦我的人手清理现场，还劳烦你跟人火拼一轮，怎么着，算不算麻烦？”

林苍嚼着油条，含糊不清：“那不叫麻烦，那叫……嗯……英雄救美？”

“滚。”沈卿月把手机往桌上一扔，姿态挺冲，但明显没真的动怒，“下次再惹一身骚，我直接把你地盘给封了。”

林苍嘴角一抽，油条差点没咽下去：“这才哪到哪啊，刚认识呢。”他咽下口里的东西，慢悠悠道，“说正事儿，你到底找我干嘛？不是找我要油条吧？”

沈卿月翻了个白眼，直接把文件夹往桌上一拍，里面一叠图纸，封面印着“如是科技”四个大字：“新项目，需要人手。你，去。”她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别跟我耍赖，去年塌了的那个项目，是你负责的。”

林苍嘴角差点没咧到耳根：“不是，我说沈总，您这是要冤家聚头啊？”

“冤家？”沈卿月眼睛一眯，“我 skips 过你，找别人？那批资料谁弄？”

林苍彻底没了话。那批资料……大部分是他丢的。当时脑子一热，觉得沈卿月抢了他风头，结果玩脱了，搞到公司差点被查封。他叹了口气，认命道：“行，我去。”

沈卿月似乎满意了，扬了扬下巴：“晚上八点，公司楼下，别迟到。”

“咱俩就差一个‘不’字。”林苍慢悠悠应着，油条吸溜的声音响亮。

沈卿月没理会他这句不入耳的调侃，把文件夹往旁边一踢，起身就走：“我先走了，别指望我能等你。”

林苍看着她那背影，嘴角勾起一抹笑。这女人，嘴上总是厉害死了，但心软得很。

晚上七点五十九分，林苍准时到了公司楼下。没一会儿，一辆黑色保姆车缓缓停下，沈卿月从车上下来，裹着一件黑色风衣，往他这里走来。

“怎么来得这么晚？”沈卿月语气没什么情绪，但还是停下脚步，“速度挺快。”

“这不是怕您等急了嘛。”林苍摸了摸鼻子，“您这车，停哪儿都得让人仰头看半天。”

沈卿月没接话，径直走到他面前：“走吧，公司灯火通明，多壮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