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卿月放下手机，指尖无意识地敲着桌面。林苍慢悠悠地喝了口粥，油条蘸得油光锃亮，看得人眼馋。 “怎么着，还想算账？”他打了个嗝，整得满屋子油味儿。 “账？”沈卿月挑眉，“昨晚你地盘闹出这么大的动静，下面住户投诉到市政了，还嫌你们保安不作为。今儿一大早，市议会的张主任亲自带队来问话，你替我说去啊？” 林苍拿起油条，掰了两口，含糊不清地说：“那不是我的地盘，我招惹你干什么？” “你那是狗皮膏药，谁碰谁粘。”沈卿月不客气地回敬，“咱们这是合作，不是你单方面使唤人。” 林苍放下油条，看着她：“合作？我合作什么了？我昨晚差点被一群地痞捅成筛子，你还指望我给你擦屁股？” “我擦不起。”沈卿月嘴角一撇，“你那点微薄的收入，还不够贿赂那帮记者的。” 林苍嘿嘿一笑：“你以为我傻啊？我这不是知道你罩着我。” “罩你？你上次把我交代给你的事儿搞砸了，我罩你？”沈卿月不服气。 “那是情况特殊。”林苍揉了揉她的头发，“再说了，我这不是找补回来了？” 沈卿月被他逗得噗嗤一笑，心里那点气也消了大半。 “行吧，这次算我欠你一个人情。”她伸出手，“记下了啊，以后你有什么事儿，也得学着点主动。” 林苍握住她的手，在她手背上亲了一口，“那必须的，不然哪天你抽我筋，拔我骨，我都得认栽。” 沈卿月嗔道：“你皮又痒了！” 两人正闹着，门铃突然响了。 林苍皱眉去开门，门外站着两个气质不凡的西装革履的人，手里拿着相机和本子，一看就是记者。 “林先生，请问你是对昨晚晚会的事情感兴趣吗？”其中一个记者问道。 林苍打量了他们一眼，冷冷道：“没兴趣。” 记者有些尴尬，但还是不死心：“那请问你能否接受我们的采访，为我们提供一些信息？” 沈卿月在一旁凉凉道：“他不会说的。” 林苍看了她一眼，无奈道：“行吧，说两句，说完就滚。” 记者们闻言，顿时来了精神，纷纷拿出本子记录起来。 林苍清了清嗓子，开始了他的“发言”：“昨晚的晚会，是一场正常的商业活动，没有任何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