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卿月放下手机，指尖无意识地敲着桌面。林苍慢悠悠地喝了口粥，油条蘸得油光锃亮，看得人眼馋。“怎么着，还想算账？”他打了个嗝，整得满屋子油味儿。

“账？”沈卿月挑眉，“昨晚你地盘闹出这么大的动静，下面住户投诉到市政了，还嫌你们保安不作为。”

林苍把油条往嘴里送，含糊不清地说：“那群娇气包，一点风吹草动就喊，怕不是家里没WiFi吧？”

“你找打！”沈卿月作势要抓桌上的油条，林苍眼疾手快，夺到手里咬了一口，油汁溅得到处都是。“我警告你，这次要是再被投诉，我就让你的‘英雄会所’挂个牌子，上面写着‘深夜迪厅’。”

“嘿，沈大小姐，你这是公报私仇！”林苍把油条扔到碗里，搅得稀烂，“再说了，那帮住户，Connection不好，听错了吧？我那动静，顶多算是在唱戏，不是蹦迪。”

沈卿月冷哼一声：“你那唱戏动静，把我的耳膜都快震碎了！你当我愿意跟你扯皮？市政那边点名要你亲自去解释，明天上午九点，不许迟到。”

林苍拿起筷子，戳了戳碗里的粥，突然抬头：“对了，你昨天不是说要跟我算账吗？怎么，钱准备好了？”

沈卿月瞪了他一眼：“我跟你算什么账？我向市政要账，跟我没关系。”

“哟，还捂得紧呢。”林苍凑过来，“我就知道。行了行了，别瞪了，又不是找你借钱。我是说……那你这天天琢磨怎么怼我，不累啊？”

“我这是工作者，该有的态度不能少。”沈卿月嘴硬，“你那点破事儿，我还真没放在心上。”

林苍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白牙：“怎么，后来改变主意了？”

沈卿月白了他一眼：“改什么主意？我就是习惯性地怼你，谁让你之前欠我的‘人情’还没还呢。”

“人情？我什么时候欠你了？”林苍摸着下巴，一脸疑惑，“ емнф у вас проблемы с памятью? 上次那事儿，难道你忘了？”

沈卿月脸一红，支支吾吾地说：“你先别提，提起来我就来气。”

林苍挑眉：“哦？看来是我在你心里印象不错啊，居然让你脸红了。”

“去你的！”沈卿月脸更红了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