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好，老位置。

林峥把背包随手扔在桌角，声音不高不低，店里的人听了都自动忽略。他没等店员回话，自己拉开抽屉，从最下面拿出那杯已经凉透的卡布奇诺，皱了皱眉又放了回去。“今天不加糖。

他给自己点了一杯冰美式，看着窗外人来人往。这个时间点，街上的人都带着下班后的疲惫，脸上挂着或喜或忧的表情。林峥习惯性地端起背包，在座位上坐下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杯沿。

“哟，这不是林大律师吗？”一个熟悉的声音在旁边响起。

林峥转头，看到方雨凝正背着一个双肩包，手里拿着一个笔记本，笑嘻嘻地看着他。“怎么，看见我就知道我是律师啊？”

“不然呢？”方雨凝坐到他旁边，把包放在椅子上，“你这种气质，除了律师还能是什么？”

林峥没说话，只是笑了笑。方雨凝是个自由职业者，平时不定什么时候会去咖啡馆坐坐，写写东西。两人算是通过朋友介绍认识的，后来慢慢成了朋友，偶尔会一起出来坐坐。

“你今天怎么来了？”林峥问。

“路过，顺便坐坐。”方雨凝搅动了一下咖啡，“对了，昨天我帮李娜搬家，她好像提到你。”

林峥愣了一下，没想到李娜会提到他。“她没说什么。”

“也没什么，”方雨凝笑了笑，“就说你最近挺忙的，天天加班。”

林峥点点头，最近确实是忙了一些。自从升了职，工作压力一下子大了起来。“没办法，习惯了。”

“行了，别卖关子了。”方雨凝盯着他，“是不是又遇到什么难事了？”

林峥犹豫了一下，最终还是决定说出来。“也不是什么大事，就是最近有个案子比较棘手，有点头疼。”

方雨凝叹了口气，伸手碰了碰他的胳膊。“要不要我帮你分析一下？我虽然不懂法律，但是逻辑思维还算可以。”

林峥笑了笑，心里暖暖的。“谢谢你，不过还是我自己来吧。”

“好吧。”方雨凝低下头，开始看笔记本，偶尔会抬头看他一眼。

林峥看着她的侧脸，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。他想起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，也是在一家咖啡馆。那天她正专注地写着什么，看到他进来，抬起头对他笑了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