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后的阳光斜斜地照进“悬壶”中医馆，外面车水马龙，里面却透着一股安静。林风正坐在柜台后面，翻着一本泛黄的旧书，手指偶尔在书页上摩挲。他穿着件简单的白衬衫，袖口挽起，露出结实的小臂，鼻梁上架着一副黑框眼镜，镜片后的眼睛在看书时显得格外专注。

“林郎中，人呢？”诊室门口站着个中年人，推着个轮椅，轮椅上坐着个年轻姑娘。姑娘脸色苍白，嘴唇几乎没有血色，眼睛半睁着，眼神涣散，像是随时会昏过去。

中年人连忙伸手去扶，“小张，你怎么样？”

姑娘皱了皱眉，声音微弱地哼了声：“没事，爸，我还能行。”

林风合上书，从柜台后站起身。他走到近前，抬头打量了一下姑娘，又低头看了看她的手，眉头微微皱起：“是最近一直这样，还是突然出现的？”

“突然的，”中年人叹了口气，“就昨天还好好的，今天早上起来就……”他顿了顿，看向林风，“林郎中，你看看这姑娘，是不是得了什么急症？要不要赶紧送医院？”

林风伸出手指，轻轻搭在姑娘的脉搏上。片刻后，他抬起头，脸上闪过一丝严肃：“不是急症，是内息亏空，经脉堵塞。得赶紧调理，不然……”他顿了顿，没说下去，但眼神里的凝重显而易见。

姑娘听到“经脉堵塞”，脸色更白了。她本来就觉得自己没怎么好好吃饭，最近又忙，没想到身体会这么差。

“林郎中，还能治吗？”中年人连忙问道。

林风沉吟了一下：“能治。不过得耐心些，这也不是一两天的病了。”他转向姑娘，“姑娘，你叫什么名字？哪里不舒服，跟林某说说。”

姑娘勉强挤出点声音：“我叫张小曼……胸口闷，头也晕，有时候还恶心……”

林风点点头，一边听一边在旁边的黄宣纸上写着什么。等张小曼说完，他合上本子，开始开药方。药味一股脑儿地往纸上写，人参、黄芪、当归、生地……足足写了十几味。

“这些药你拿回去，每天按时喝，连喝三天。”林风把药方递给中年人，“另外，回去好好休息，别累着。我这里还有一副药，你明天再来拿，到时候我帮你针灸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