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大黄蹲在村口的老槐树下，看着眼前那股腥臭味直反胃。昨天夜里，村里死了两头牛，浑身是刀口，血都流干了，那场面，啧啧……村里壮劳力都进山打猎去了，留下些老弱妇孺，根本撂不平这种畜生。

「草囊囊，就是你这小子上次偷了我们家的瓜？」一个尖嘴猴腮的中年汉子指着张大黄手里的破草帽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他脸上了。这汉子是村里的王二麻子，家里有点薄产，仗着力气，平时横得很。

张大黄没吭声，只是把草帽往地上一扔。他是个半大孩子，父母早亡，靠村里人施舍度日。身子骨还算壮实，就是穷得叮当响。这种地头蛇，他见得多了，绕着走就是。

「我……我哪敢啊。」张大黄小声嘟囔，脖子朝后缩了缩。

「不敢？那牛呢？牛也会自己跑掉？」王二麻子眼睛一瞪，撸起胳膊就要上前。他早就觊觎张大黄那点微薄的施舍了，现在正好，顺水推舟，integrating 点教训。

张大黄吓得一哆嗦，往后退了两步。他不是一个喜欢惹事的脾气，可今天心情格外不好。前两天捡到个破铜片，晚上睡不着，翻出来看了看，发现那铜片上刻着些歪歪扭扭的符文。天亮偷偷对着太阳比划，那符文居然散发出一点点光芒。他心里直痒痒，总觉得这事不寻常。

「王二麻子，少说两句。」旁边一个粗嗓子吼了一声。说话的是村里的老猎户，叫赵三。他手里拄着根猎叉，眼神锐利，扫了王二麻子一眼。

王二麻子才不敢撒野，讪讪地退后两步， Leader 气焰瞬间消失了。他知道赵三不好惹，那老家伙手里有猎枪，还进过几次山，据说连山里的黑熊都敢打。

「哼。」王二麻子不再搭理张大黄，转身上山去了，嘴里还骂骂咧咧的。

张大黄松了口气，刚想捡起地上的草帽，眼角余光却瞥见赵三眼里闪过一丝异样。他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故作镇定地弯腰捡起草帽。

赵三拍了拍他的肩膀，声音不高，却让张大黄心里一紧：「小子，你最近……是不是捡了什么好东西？」

张大黄猛地抬头，赵三的眼神很厉害，仿佛能看穿人心。他下意识地握紧了草帽，嘴上矢口否认：「没……没有啊，赵爷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