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浩然把电脑合上，椅子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。他烦躁地在狭小的出租屋里踱步，墙上的挂钟指向下午三点，屋外太阳正毒，他衣服的背心都湿透了。

“操他妈的！”他猛地一拳砸在墙纸上，指关节传来一阵剧痛。墙皮剥落了几块，留下一个个印子，像他此刻的心情。

手机震动了一下，是房东发来的消息，催他交下个月的房租。李浩然脸色一白，把手机扔到床上。房东都是吸血鬼，租客租客的，不爽就赶人，他现在连下个月的房租都拿不出来。

他瘫坐在床上，盯着天花板发呆。昨天还在为下个月的房租发愁，今天就丢了工作，人生是不是就这么完蛋了？他掐了掐自己的脸，疼，不是梦。

“给老子起来！”他低吼一声，掀开被子。不能就这么认怂，他想起口袋里还剩最后五块钱，那是他中午啃馒头剩下的。

走到门口，他摸到钥匙，转身又走回去。不是忘带钥匙，而是想要冷静一下。走到阳台，他看到楼下超市的打折牌，眼睛一亮。他想起自己还有个破旧的冰箱，里面只剩下半瓶可乐和几袋方便面。

“走，去看看能不能低价买点打折食品。”他打开门出门，阳光刺眼，他下意识地眯了眯眼。走到超市门口，他看到门口贴着招聘广告，服务员，保安，收银员……各种职位，他扫了一眼，没有适合自己的。

“算了，先填饱肚子再说。”他买了几样打折食品，其中有一袋牛肉干，他摸了摸口袋，只有四块钱了，得再想办法。

回到出租屋，他把食物放在桌上，刚要打开冰箱，手机又震动了一下。是外卖软件的消息，他点开一看，是饿了么，有几家餐馆送餐到楼下。

“嚯，还能送餐到楼下？”他眼睛一亮，立刻点开一家距离最近的快餐店。点了一份牛肉面，加个鸡腿，再要一杯冰可乐。

下单后，他扫了扫手机上的余额，只剩三块了。他打开钱包，里面只有两块钱现金，一张五十块的卡，还有一张十块钱的超市购物卡。

“操，还得找找看。”他翻遍口袋，终于找到一张五块钱的公交卡，加上五十块的卡，一共五十五块。

手机提示外卖已经送达，他下楼取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