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浩然坐在超市结账排队的时候，摸出了口袋里那几张皱巴巴的零钱。老板娘斜了他一眼，嫌贫爱富地撇了撇嘴，"五块钱，你慢慢拿。" 这种事也不是第一次了，李浩然也习惯了。他叹了口气，转身准备去街对面的便利店碰碰运气。顺手在擦手纸的货架上，摸到了一张超市的优惠券，是买饮料满十减五的。

"嘿！" 老板娘突然喊道，"那桌子上的矿泉水，促销价五块一瓶！" 递过来时，老板娘还瞪了他一眼，"赶紧走吧，别耽误我做生意！" 李浩然接了五瓶水，转身就往便利店冲。出租屋里没水，正好解解渴。

便利店老板是个小伙子，正趴在柜台上看手机。见李浩然进来，他头也不抬地说："要什么？" 李浩然把水递过去，指了指老板台上那部已经老化的智能手机，"能借我打个电话吗？" 小伙子皱了皱眉，"没现金？" 李浩然掏出皱巴巴的零钱，"我有，就是……" 小伙子看着他，突然笑了，"得了，要打电话就给钱，我这儿有充电宝。" 抬起头时，眼角余光瞟见李浩然口袋里鼓鼓囊囊的，像是藏着什么好东西。李浩然没察觉，匆匆道了谢，出了便利店。

走到公交站台，李浩然摸出手机，屏幕却黑了。他小声骂了一句，掏出充电宝给手机充电。就在这时，一只手搭在了他肩膀上。李浩然回头，是个瘦高个，头发染得五颜六色的，斜眼看着他说："借你点钱。" 李浩然愣了一下，"我……" "借五毛，我手机没电了。" 瘦高个伸手就要碰他的口袋。李浩然吓了一跳，下意识挡开，"你什么意思？" 瘦高个الدعوة他一眼，掏出一副扑克牌，"打牌，一局五毛，三局赢，你的充电宝，三局输，五块钱！" 李浩然火冒三丈，"我他妈穷，没充电宝！" 瘦高个愣了一下，"哦……那你五块钱。" 他掏出五毛硬币，往地上一扔，转身就走了。

李浩然捡起硬币，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。刚才老板娘的眼神，便利店小伙子的表情，还有瘦高个的举动，都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。他摇了摇头，没多想，转身往回走。刚到巷口，就见几个小混混正围着一个提着菜篮子的老太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