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狗看着手里那张皱巴巴的纸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这破纸是他三天前在山里捡的，纸边还沾着泥点子，正面印着几个歪歪扭扭的大字——《万能幻想契约》，下面是画得一团糟的条形码。

"狗 × ×"三个字被写得虎头虎脑，旁边还备注着"山野村夫，梦想成为钞票制造商"。林狗把纸往火堆里一烤，冒起青烟，又赶紧撸出来，纸角都熏黄了。他蹲在石头上，搓着手心里那把柴刀，琢磨着今儿晚上该用哪片林子里的野鸡当夜宵。

"要是能随便变出银子该多好。"林狗啃着草根，突然眼睛一亮。他想起三天前夜里偷瞧村里财主家时看到的金元宝，那光泽在月光下晃得他眼发花。

第二天凌晨，林狗摸到那棵歪脖子老槐树下。槐树新长出的叶子沾着露水，在他面前晃悠成一片银雾。他咽口唾沫，把那张纸往树洞里一塞，心想："老东西，你敢不办事就见鬼！"

第二天晌午，林狗正在林子里追野兔，突然手心一沉，摸到个硬块。他摊开手心，一沓崭新的银票在阳光下闪着寒光。他赶紧数了数，三百两！这够他在山下镇子开家面馆了。

"这老爷爷还算讲信用。"林狗突然想起什么，从怀里掏出那张烤焦的契约，发现背面多了几行小字："穷鬼，想变钱就直说。"林狗挠挠头，笑起来。

第三天夜里，林狗蹲河边看月亮。月光照得鱼鳞直反光，他突然想："要是能变出条大鲤鱼该多好……"

念头刚落，手里的柴刀突然"嗡"地颤了颤。林狗一愣，只见河水翻涌起来，一条鳞光闪闪的大鲤鱼摇头摆尾地蹦上岸。鱼鳃还一鼓一鼓地喷着白气泡。

"嗷呜！"林狗吓了一跳差点扔了刀，可看着鲤鱼，又咽口唾沫。这鱼能卖不少钱，够他明天在镇子买把好柴刀了。

现在林狗正蹲在溪边，用鲤鱼摆弄出个漩涡，嘴里念叨着："钞票……银子……"可等了好半天，溪水里除了泡泡，啥也没有。他趴在溪边石头上，盯着漩涡里自己的倒影——

"不对啊！"林狗突然拍大腿，"昨天银票来得快，这玩意儿咋变不出来？"他使劲掐自己大腿，疼得龇牙咧嘴，"我说老东西，你到底什么时候教我变钱啊？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