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赐死？” 钟粹脑子嗡的一声， repeat 那两个字都感觉不对劲。她猛地跪下，膝盖砸在冰凉的金砖上，疼得她倒吸一口冷气，眼泪瞬间在眼眶里打转，“陛下！您是不是……是不是听错了？臣妾不敢了啊！” 她连滚带爬地磕头，额头都撞在石板上，发丝散了一地。

皇帝面无表情，眼神冷得像刀子，根本没动怒的意思。“朕说过的话，会反悔？” 他的声音不大，却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扎进钟粹心里。

殿内的侍卫们大气都不敢出，一个个肩膀塌塌的，看着自家主子这副样子，都想上前说句公道话。奈何皇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，谁敢乱动？

钟粹咬着唇，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。“陛下……求您再给臣妾一次机会。” 她声音哆嗦，看着皇帝那张毫无温度的脸，心里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，疼得喘不过气。

皇帝沉默半晌，突然笑了，那笑容里没有一丝温度，反而像个恶魔在狞笑。“给过你了。钟粹，朕给你机会，让你知道什么是规矩。” 他说话间，眼神缓缓扫过殿内的侍卫，冷冷道，“谁动她，谁完蛋。”

侍卫们一愣，随即明白过来，顿时吓得魂飞魄散。他们眼神躲躲闪闪，互相看了一眼，都知道皇上是动了真怒。

钟粹看着皇帝的眼神，心里咯噔一下，突然想起什么，猛地抬头：“陛下！您是不是……误会臣妾了？” 她想起自己前几日不小心踩到溜冰的宫女摔了一跤，还差点摔成了残废，想来想去，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。

皇帝皱眉，似乎觉得钟粹在胡搅蛮缠，但看着她那副惊慌失措的样子，又想起她平日里的种种行为，突然觉得有些好笑。“钟粹，朕告诉你，别敬酒不吃吃罚酒。” 他说话间，眼神里的寒意更重了。

钟粹脸色煞白，她知道自己在皇帝面前已经没有退路了。突然想起什么，她猛地站起身，抓住皇帝的衣袖，声音嘶哑道：“陛下！您就算要杀臣妾，也要问清楚臣妾有没有做过对不起您的事情！”

皇帝看着她，眼神复杂，突然觉得有些心疼。他轻轻抽出手，声音低沉道：“朕要杀你，不需要理由。”

钟粹闻言，眼泪再次涌出，她看着皇帝那张冷脸，突然想起什么，噗通一声跪在地上，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，“陛下……臣妾错了，臣妾不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