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瘪三擦了把脸上的糖稀，死死盯着眼前这小子。穿一身洗得发白的青布裤褂，脑袋歪着，嘴角还挂着一丝不怀好意的笑。他叫李铁柱，外号“铁片子”，是附近几个铺子里出了名的好手，可在这帮新来的师兄弟面前，他又是个“老实人”。 “甜不甜？胖爷我挑的糖，能不甜吗？”张瘪三恶声恶气怼回去，心里却叫苦不迭。这年头，做小买卖真难，比当土匪都难。前两天刚被巡街的衙役敲了三文钱，说是他这糖葫芦属不该卖的，影响市容。这会子又来个死皮赖脸的，磨磨唧唧半天，就差没直接跪下了。 李铁柱眼珠子一转，露出阴谋得逞的笑容：“胖爷，你这糖葫芦确实甜，就是……杆子太短了，啃着费劲。”他伸手比划了一下，跟张瘪三的糖葫芦比划了个长短。 张瘪三差点没把刚擦脸的布扔出去：“你说啥？老子杆子短？” “嘿嘿，这不是看胖爷您实在嘛，”李铁柱双腿一弯，坐在门槛上，慢悠悠说道，“要不，胖爷您再给我加三文钱，我再给您换个长的？” 张瘪三心里一冤，这小子纯粹是来碰瓷的。他正要发作，却看见来了一队人马。为首的是个身穿蓝布长衫的中年人，手里摇着一把蒲扇，面带笑容。他身后跟着一群穿着同样青布裤褂的年轻人，手里都拿着笔墨纸砚。 “啊，是考核的师兄们来了！”李铁柱立刻站起身，脸上堆满了笑容，“师兄们，我刚才说的是真的，这糖葫芦杆子确实短，我这就去换！” 张瘪三一看这阵仗，就知道糟了。这帮人是哪个门派的考核师兄，看他这糖葫芦摊子不顺眼，故意找茬呢。他心里一叹，准备等着倒霉。 蓝衣中年人走到张瘪三面前，笑呵呵地问道：“这位掌柜的，生意做得不错啊，就是这糖葫芦有点碍事。” 张瘪三连忙赔笑：“师兄说的是，弟子这就收拾。” “不必了，我们今天是来考核新师弟的，”中年人指了指身后的一群年轻人，“这位是考核的刘师兄，负责比的可是‘身法’和‘眼力’。” 张瘪三心里咯噔一下，身法？眼力？他一个卖糖葫芦的，跟这些练家子比啥？他正想说点什么，却听到刘师兄开口了：“新来的师弟们，今天考核的内容是‘百步穿针’和‘闪避如电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