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操！又输了！这帮兔崽子，一个个都跟聋了一样！" 球门前的老爹扯着嗓子骂，唾沫星子喷老远。刘阳脸一绿，脚下没刹住，狠狠一脚踢翻了旁边的水桶。水花飞溅，砸他脸上凉飕飕的。

"唉..." 周围队友都垂着头，气氛沉得像灌了铅。刘阳扒拉了两下球衣，汗把背心都浸透了。今天这场友谊赛，他们踢得那叫一个憋屈。上半场好歹能拼下个平局，下半场一上来，对面就开始猛攻。他们防守站位乱七八糟，像一锅粥，被对手连进三个。

"早让你注意下身前的空档，你非得往前凑！" 王磊揪住刘阳的胳膊，也是一脸丧气。这小子后防线那是出了名的不牢，但今天发挥得更离谱，好几次差点把球送回自家网窝。

刘阳甩开他，"关我什么事？咱后卫线有三个呢！" 他嘴上硬，谁都看得出他心里那股不服输的劲儿。输就输了，但这么输，输得心服口服吗？

"都少说两句！回去好好练！" 队长李伟发话了，他今天也没踢好，两次关键传球都交了白卷，憋着一肚子火。"输了就输了，下次争取赢回来！"

散场时，夕阳把少年们的影子拉得老长。刘阳没多说话，跟着大家往训练馆外走。老爹还在那儿等着，穿着那身式样老气的西装，显得格外突兀。

"回家吧。" 刘阳低声说。

老爹盯着他，没说话，手指在刘阳额头上轻轻点了一下。"瞅你这脸，火气怎么这么大？"

"输了..." 刘阳声音更小了。

"输赢不就那么回事？" 老爹突然笑了，"你小子，这股冲劲儿是好事儿，但光靠冲不行。" 他拍拍刘阳的肩膀，"明儿早上，陪我踢场球。"

刘阳愣了一下。他爸以前是业余队前锋，那球踢得是相当利落，但自从伤了腰，就很少碰球了。现在还指望他？

"就咱俩踢？行啊..." 刘阳心里有点痒痒。

"嗯。" 老爹点点头，接着又叹了口气，"你妈给你报了补习班，我这周末带你去上。学习也得抓，不能耽误了。"

刘阳想起了刚结束的失利，心里那股不服输的劲儿又回来了。他重重点头，"知道了。"

回家路上，刘阳把事情跟老妈说了。老妈一听上去就炸毛，"学习要紧，踢球能当饭吃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