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林小糖眼尖地瞥见那个熟悉的对话框，江哲这次回得很快，只有一个字：“忙。”

她盯着那两个字，心里像被针扎了一下，闷闷的。忙，多简单的词啊，却好像要把她所有的期待全戳破。她张了张嘴，想说点什么，比如“那下次呢？”或者“那什么时候不忙？”最后还是把话咽回去了。她林小糖才不是玻璃心呢，就是……就是觉得有点没趣。

放下手机，她坐在出租屋里，对着空气发呆。出租屋还是那个出租屋，简单得可怜，一张床，一个衣柜，一个桌子，基本就是所有家当。她叹了口气，随手拿起桌上的那本刚买的小说，翻了几页，根本看进去一个字。

十点半的时候，门铃响了。林小糖眼睛一亮，赶紧跑去开门。门外站着的，果然是江哲。他很高，穿着简单的黑色T恤和牛仔裤，背着一个双肩包，看起来和网上那个照片差距不大，就是……真人比照片更清俊一点。

“你……你来了？”林小糖下意识地问，说完才觉得有点傻，赶紧补充，“啊，我是说，你怎么来了？”

江哲没笑，也没说话，只是把包放在地上，目光落在她身上，静静地看了两秒，才开口：“看见我微信了？”

“嗯。”林小糖点点头，声音有点小，“所以……你是来拒绝我的，对吗？”

江哲终于扬了扬嘴角，很浅的，几乎看不见。“帮你省了点事。”他指了指自己的手机，“我本来想晚点回你的。”

林小糖心里有点五味杂陈，还想说什么，江哲却抬手打断了她：“外面有点冷，先进来吧。”

她被他拉着，进了屋。江哲脱了鞋，走进来，一股淡淡的洗衣液味道传来。他没看她，自顾自地走向厨房，开了水龙头，拧着水龙头看了两眼，又关掉。

“你要喝点什么？”江哲问。

“我随便，不要紧。”林小糖走过去，站在他身后看着他背对着她的背影。

江哲回头看她，眼神里没什么情绪：“你要记得我。”

林小糖愣了一下，这个问题……有点突然。她转过身，对上他的目光。江哲的眼神，不算亮，但很认真，像是在说一件很重要的事情。

“记得你？”林小糖问。

江哲点了点头，目光落在她脸上，很慢很慢地扫过她的眼睛，她的鼻子，她的嘴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