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废物！废物！又是个废物！”

尖锐的嘲讽声像冰锥一样扎进林尘耳膜里，让他脖颈子一阵发烫。他攥紧了拳头，指甲深深嵌入掌心，却不敢抬头看那个说话的人。

“龙导师，您就别再说了，我知道自己命苦。”

说话的是个满脸横肉的壮汉，正是御魂宗外门龙组的三长老龙擎天。他唾沫横飞地指着林尘，那眼神轻蔑得像是看一条死狗。

林尘低着头，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树皮。他的魂力素质是宗门里出了名的差，连五年都没能突破一层，被众人嘲讽了无数次。就连今天，他怀揣着几个月攒下的灵石，想买个最低级的妖魂碎片试试运道，结果还是被龙擎天当众羞辱了。

“废物就应该有废物的自觉！”龙擎天咆哮道，“你拿着宗门下个月的灵石，还想买魂晶？滚！赶紧滚！别在这里丢人现眼！”

周围响起一片哄笑声。林尘咬着牙，默默后退了几步，将怀里的灵石攥得更紧了。他深吸一口气，压下心头的屈辱，转身就想走。

“站住！”

身后突然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。林尘脚步一顿，缓缓转过身。只见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灰布麻衣的老头，正背对着他，手里拄着一根顶端是锈迹斑斑的铁棍。这人看起来年纪不小了，头发花白稀疏，脸上沟壑纵横，眼神浑浊，活像个在山里乱窜的疯癫老头。

众人看着这老头，都露出一丝不屑。毕竟，御魂宗外门的山脚下，这种扫落叶的老头比比皆是。龙擎天更是嗤笑一声：“老疯子，你想干什么？滚开！别拦着本长老！”

老头缓缓转过身，露出一张布满皱纹的脸。他的眼睛原本浑浊，但在望向林尘的时候，却骤然变得锐利起来，仿佛能看穿人心。林尘被他看得心头一跳，下意识后退了半步。

“疯老头，你谁啊？别挡道。”龙擎天皱着眉头，对身边的弟子使了个眼色。

“我？”老头的嘴角咧开一个奇怪的弧度，露出一口掉光了牙的黑窟窿，“我是不影响别人……只看中一个。”

他的目光落在林尘紧握的灵石上。林尘心中一紧，这老头该不会是想抢他的灵石吧？他握紧了拳头，准备拼死一搏。

“我要这个。”老头慢悠悠地说道，指了指林尘怀里的灵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