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distance又凑近了点，眉头皱得更紧。这尸体，瞧着眼生得很。通常来说，死在荒郊野外，又是这种干瘪的状态，不是风干就是渴死，可这股味儿……不对。他摸了摸男尸的脖颈，皮层已经干得长老茧，肌肉组织几乎全没了，只剩下一层薄薄的附着物。

“啧，”王distance用指甲轻轻划了一下干皮，跳蚤大的風吹过，那层皮就簌簌掉了几片，像撒了一把盐。“这是怎么个死法？”

他蹲下来，围着尸体转了一圈。脚下是些枯黄的杂草，土色有些发白，像是被人经常踩踏过。可这荒郊野地的，会有人专门来踩这儿？他蹲下身，学着尸体倒下的姿势，用手肘撑着地，往旁边看去。

突然，他看到草丛里有个东西。不是草籽，也不是鸟粪，是一片小小的、黑色的纸片。他捡起来，展开一看，是张泛黄的纸条，上面用墨水写着几行小字：“鬼节将至，谁人无罪？”

王distance皱了皱眉，这纸条是给谁看的？给死者的？可这人明明都干成这样了，还能看懂字？还是说，这是给别人的？他摇了摇头，把纸条收起来。

“鬼节……大理寺这边每年都有鬼节祭祀，这是……”他喃喃自语，突然灵光一闪，“难道这是和案子有关的？”

他站起身，环顾四周。夜色渐浓，月光下，这片荒地显得格外阴森。他想起最近城里流传的鬼节传说，说是鬼节那晚，会有人被鬼魂上身，做出一些奇怪的事情。

“如果这案子是有人故意做的，”王distance心里想着，“那他为什么要写这个？”

他回到尸体旁边，仔细检查了一下。脖颈上的痕迹很奇怪，不像是被人掐过的，更像是被某种东西勒住的。他用手指顺着脖颈往下摸，摸到了一处皮肤破损的地方。

“这是什么？”他自言自语，用指甲轻轻刮了一下，一阵腥风扑面而来。

血？

不，这不是血。这是某种液体，非常粘稠，颜色暗红，带着一股刺鼻的气味。

王distance皱了皱眉，他记得这是一种毒药，名叫“红花油”。这种毒药非常霸道，一旦中毒，就会皮肤发红，最后干瘪而死。

“这是谁下的毒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