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distance眉头皱得更紧，蹲下身，仔细嗅了嗅。这股味儿，有点像……腌制的干鱼，带着一股子酸馊，但又不完全是。他记得类似的气味，在乡下收来的蚕蛹里偶尔能闻到一丝，那是蚕蛹被冻干了之后特有的味道，带着点腐臭。

“蚕蛹？”狄仁杰蹲在旁边，同样皱着眉，语气带着几分疑惑，“尸体怎会像蚕蛹干的那样？”

王distance没直接回答，而是指了指男尸的手腕。那里，在干瘪的皮肤下，隐约能看到一丝发亮的痕迹。“你看这里。”他说。

狄仁杰凑近一看，只见那男子的手腕处，有道浅浅的划痕，宽度大概只有指甲盖儿宽，深浅不一，像是被什么东西反复磨蹭留下的。痕迹本身并不奇怪，奇怪的是，在这荒郊野外，一个干尸的手腕上，怎么会有这么一道划痕？

“这痕迹，是生前留下的？”狄仁杰问。

“说不准。”王distance摇摇头，“也可能是死后被什么东西蹭的。不过，我刚才摸了摸，这男尸的脖颈处，也有类似的痕迹，只是更浅，更模糊了些。”

“脖颈？”狄仁杰眉头皱得更紧，“你是说，这男尸曾经被人束缚过？”

“有可能。”王distance点点头，随即又摇了摇头，“但这也说不准，毕竟尸体都成干尸了，多少有点难以判断。”

两人正说着话，忽昕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，接着是一个略显嘚瑟的声音：“两位大人，你们也在这儿？”

王distance和狄仁杰回头，只见一个身着绿袍的年轻人走了过来，年纪大约二十出头，眉飞色舞，正是那个新来的仵作，李淳罡。

“李仵作，来得正好。”王distance招呼道，“来看看这具尸体，你有什么看法？”

李淳罡走到尸体前，仔细看了看，又闻了闻，片刻后，他咧嘴一笑：“王大人说笑了，我这点本事,还看不透一具干尸吗?不过,我觉得这尸体有点奇怪，你看这脖颈和手腕的痕迹,像是被人束缚过。”

“嗯，我也觉得。”王distance点点头，“所以，你有什么想法？”

李淳罡挠了挠头，笑道：“我倒有一个想法，不过说出来可能有点吓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