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姐唾沫星子还没飘远，办公室里已经炸开锅了。不过不是关心电脑咋回事，而是张伟脸上那俩对比鲜明的字——"精英"和"特供"。打印出来的东西皱巴巴地扔在茶水间桌上，旁边还整整齐齐摆着两罐啤酒，一看就是刚买的不久。

"第几班次叫你们写总结？下午四点的？"吴姐踩着高跟鞋走过来，脚跟敲得办公桌"砰砰"响，活像踩在鼓点上。她扶了扶那副老花镜，镜片后面的眼睛滴溜溜转。张伟手忙脚乱想把文件往回藏，结果人没躲过去，手里的啤酒罐"咣当"砸在垃圾桶沿上，啤酒嗤嗤地往外冒。

"我...我就是想显得专业点..."张伟搓着手，感觉背后都沁出汗了。他本来是想把"公司精英"打印贴上去，自己再写中间一行"张伟 被坑王"，结果手一抖，"被坑王"给墨水弄脏了。急中生智，抓起旁边的"达克宁"说明书贴上去，墨迹正好盖住那些字。没想到效果太跳脱，吴姐这种老江湖都愣了三秒。

"专业？"吴姐突然笑了，但这笑容不大对劲。她揪起张伟衣领把人拽到茶水机前："你连咖啡机都使唤不明白，配个'精英'标签？"说着哗啦往杯子里倒咖啡，结果水没倒进去，整个洒在张伟衬衫上。张伟正想发作，眼角余光看见吴姐手机在响，接电话时那副"别提我手下那个废物"的表情，顿时咽回所有火气。

"新客户要求改方案，你给改了？"吴姐挂了电话甩下两罐啤酒，"拿回去重改，明天早上交。现在..."

现在张伟看着镜子里自己这身狼狈，衬衫跟刚出土的文物似的，"精英"字样若隐若现。他摸出手机，发现微信在闪，点开一看是前女友发来的语音："我们复合吧，我听说你升经理了。"张伟把手机砸在桌子上，上面"达克宁"三个字又添了道裂痕。

他打开电脑，屏幕上还是那个改到乱七八糟的方案。突然电脑嗡嗡一响，桌面弹出新窗口——"恭喜您参与活动，下载APP送千元话费"。张伟随手点进去，结果是个理财软件，上线界面弹出来："9.9元入金，体验年化收益38%！"

"得！"张伟眼睛一亮，这可比改方案带劲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