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凡盯着电脑屏幕上的红字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屏幕上是“国家安全部紧急征召通知书”，右边是他那张显得有些憔悴的脸。他才三十出头，头发已经有点斑白，眼角也爬上了细纹，但眼神还是那么亮，像盛满了未干涸的野心。

“共和国需要你，叶凡同志。”冰冷的女声在耳边响起，是安全部的联络员。她声音平板，不带任何感情，就像在宣读一份文件。

叶凡嘴角抽了抽。他需要的不是这份征召通知书，是需要钱，是需要时间，是需要把那个该死的“时空涟漪探测器”彻底搞出来。他摸了摸口袋，里面只有几张皱巴巴的纸币，还是昨天刚领的津贴。钱包里空得像刚被洗过一样。

“原因，或者……项目内容？”叶凡忍不住问道，声音带着点沙哑。

“国家机密。”联络员言简意赅。

叶凡叹了口气，关掉对话框。他不是贪生怕死的人，也不是真信什么“智者不入爱河”。他只是……手头太紧了。那个探测器已经快成型了，只需要一点启动资金，就能验证它的可行性。如果能成功，他不仅能解决自己的经济问题，还能为国家带来一项划时代的科技突破。到时候，他叶凡的名字，就能和“救国救民”这几个字绑在一起。

“行了，不就是钱吗？”叶凡自言自语，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子，“我这就去想想办法。”

他打开了自己的“小金库”——实际上就是一个破旧的笔记本，里面记录着各种杂七杂八的数字和计划。最新的数字让他眼前一黑——还差三百六十万。整整三百六十万。

“操！”叶凡猛地砸了一下桌子，桌上的茶杯晃了晃，差点掉下来。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脑袋里乱糟糟的。研究经费、设备损耗、生活开销……像一团乱麻，缠得他喘不过气。

就在这时，他的手机响了，屏幕上跳动着一个陌生的号码。他皱了皱眉，接起来：“喂？”

“叶凡？”一个娇柔的女声传来，带着点不确定，“我是苏婉，你……还记得我吗？”

叶凡愣了一下。苏婉？他当然记得。那个总喜欢穿粉色裙子，笑起来眼睛像月牙一样的女孩。他们曾经是大学里的恋人，但毕业后的现实让他们渐行渐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