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，又失败了。”老王把那半块干粮往海里扔，看着它在浪花里翻了两下漂走，他自言自语骂骂咧咧，“这破玩意儿，吃下去跟吞刀片似的。老子在岸上饿死的时候都没啃过这么难吃的玩意儿。”他咒骂着，顺手抄起鱼叉，晃悠悠地走向远处那团黑影。

那黑影在深海里不显得那么真切，好像是块巨大的礁石，被海流冲刷得棱角分明。老王身上的潜水服布满了划痕，那是无数次下潜留下的痕迹。他靠在岩石边上喘气，手指头在腰间的工具袋里摸索。摸了半天，才摸出个打火石，借着从岩石缝隙里透出来的微弱光线点着了火线。

“这破地方连只鱼都见不到，真是邪门。”老王嘟囔着，眼睛往四周扫。突然，他注意到了水底的一抹绿色。那绿色在昏暗的深海里格外刺眼，像是有人故意放了一小片青菜在那里。老王好奇地游过去，用鱼叉拨开周围的海藻，发现那是一棵小草，根茎粗壮，叶片宽大，上面还挂着几颗水珠。

“搞什么啊？水池里的草，能吃吗？”老王皱着眉头，伸手想拔下来。那草却突然动了动，叶片上的水珠“哗啦”一声脱落，掉进海里，激起了一圈圈涟漪。老王吓了一跳，后退了几步，心脏扑通扑通直跳。

“有鬼啊！”他嘀咕着，举起鱼叉准备扎过去。可那草又动了，这次它竟然扭动起来，像个活物一样，悄无声息地沉了下去。老王瞪大了眼睛，死死盯着草消失的地方，脑袋里一片空白。

“不可能……”他喃喃自语，使劲掐了自己一把，疼得龇牙咧嘴，“老子没疯，这草……这草刚才动了！”他死死盯着那片草消失的地方，手开始微微发抖。突然，他眼睛一亮，像是想起了什么，赶紧摸出打火石，使劲往草消失的地方扔去。

火光在一瞬间照亮了周围的海域，老王这才看清，那片草的根部扎着几块黑石头。那黑石头看起来很普通，但老王却认得，那是前几天下潜时，从一个海底火山口附近捡到的。当时他也不知道那是什么，就顺手捡了起来。

“难道……是那块黑石头引起的？”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伸手往黑石头上摸。摸着摸着，他突然摸到了一团毛茸茸的东西，像是某种生物的毛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