操，又来了。老王把刚钓上来的最大的一条鲅鱼扔回水里，烦躁地甩了甩手。这天也不知道是第几天，他总在这片该死的海域附近瞎转悠，目标就是搞点吃的，顺便赚点零花钱。老王这身手，要搁陆地上，保不齐哪个贵族庄园的管家都得羡慕死。可现在呢，就在这无尽之海里，光有力气有个屁用，鱼竿一甩老远，回来的时候累得跟摇摇车似的。

下午的海风有点闷，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，晒得人脑袋发胀。老王卷起裤腿，坐在一块露出水面的礁石上，手里盘着一条小黄鱼，正琢磨着晚上是吃烤鱼还是煮汤。他本来不是个喜欢闲着的人，以前在陆地上的时候，要么在庄园里搞建设，要么跟着佣兵跑跑江湖，哪像现在，像条老闲鱼似的在水里瞎转悠，连个像样的对手都碰不上。

“哗啦——”

突然，旁边的水面炸开，一条巴掌大的，通体乌黑，只有眼睛亮得吓人的小东西从水里蹿了出来，死死咬住了老王手里的鱼。老王一愣，随即习惯性地爆喝一声：“嘿！什么玩意儿！”

那小东西尖叫着松了口，一溜烟扎回水里，但没走远，就那么漂着，脑袋还冒个泡，嘴里小声嘀咕：“就你那点力气，也配让我大哥……”

老王：“……”

他愣在原地，看着水面，脑子里嗡嗡响。这海里，居然还有会说话的？他记得传说里说过， deep sea 有种鱼精，但那都是蒲松龄写的那种故事，跟他会说话的乌贼似的，都是扯淡。

“喂！你他妈哑巴呢？”老王一屁股蹲下，手里的鱼掉在地上，也顾不上了，对着水面喊，“老子问你话呢！”

水里的乌贼好像炸毛了，冒出的泡泡飘得更慢了，气泡破了之后，有个更清晰的声音传出来：“你他妈 attributed credit to me for nothing! 你看不到我大哥？”

“大哥？你是说你刚才咬我那鱼？”老王指了指水下游去的小黑影，“他才是你大哥？我看是条没出息的杂碎！”

“你……”乌贼在水里翻了个身，气泡里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怒气，“你找死！我大哥是龙宫的黑鳞将军！你刚才那几下，你以为是在跟谁过招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