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纯属不想折腾，这才没吭声。谁知这婆娘越说越过分，直接就骂上了。“一个克死三夫的寡妇，倒好意思睡这张红盖头，也不怕把别人的眼睛给闪了！再说了，你一个瘸子，搁这儿装什么蒜？三叔也是没眼力见儿，把你领回来碍眼！” 这话一出口，屋子里立马就安静了。伺候我的婆子吓得脸都白了，弱弱地开口：“三婶……您别这样……” “我这样怎么了？”那妇人叉着腰，口气冲得像要吃人，“我儿子是没出息，可也不是你们这些外人来指手画脚的！说个话不过脑子，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！” 我心里冷笑一声。嘿，还真会扯东拉西，我那三叔要是真有眼力见儿，当年就不会逼我嫁给那个克夫的瘸子。至于我，瘸子？克夫？嘿，狗食吃下去了，什么破体质都没了，现在的我，腿脚利索得很，就是身子骨还弱了点，需要慢慢调养。 “三婶，”我声音平稳地开口，特意把那两个字咬得抑扬顿挫，“您这话说的就有点过分了。当初娶我的时候，可是您三叔点头同意的，怎么现在事儿办砸了，就全成了我的不是？” “你……”那妇人被我噎得一时说不出话来，脸涨得通红，指着我的手都在发抖。 伺候我的婆子赶紧打圆场：“三婶，您消消气，她就是个傻的，您别跟她一般见识。” 妇人哼了一声，像是根本没看见她，转过头对我，眼神里满是狠戾：“我懒得跟你说！瘸子，克夫的瘸子！我看你这死样子也是享不了福了，不如早点‘上路’，省得耽误别人！” 这话简直戳肺管子了。我面前一坐，手慢慢摸到膝盖上，那里原本是瘸腿的位置，现在却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感觉到皮肤温热。我慢慢抬起头，直视着妇人的眼睛，嘴角甚至微微勾了一下。 “您这话说的，我听着怪伤感情的。”我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却带着一股子让人心头发寒的意味，“不过，好像也只能怪我运气不好，挑的人都是短命鬼。再说了，我这腿……”我故意顿了顿，站起身，动作一气呵成，一个利落的转身，走到灶台边，舀起一瓢冷水就喝了，“您看看，瘸了这么久，现在不也好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