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那年家里闹饥荒,我爹跑了,娘病了,三叔拿刀逼我嫁人。火坑我都跳了,谁料新郎是个瘸子加克夫,成亲不过一个月,两人先后挂了。我哭坟时,天上掉下碗狗食,高素质的我舍不得喂狗,顺手吃了,嘿,脚不瘸了,克夫体质也没了。
第七章 忠犬王爷有点呆
嚷嚷啥?老房子要塌了你们还不赶紧跑,一个个忙着看热闹是找死啊!"我嘴里嚼着烤干巴,唾沫星子喷了人家一脸。那帮丫鬟婆子被我这句脏话噎得直咳嗽,有俩脸皮薄的扭头就跑,剩下的几个还赖在原地,戳着那匹枣红马抱怨:"狗日的马倌,你说你疏忽不疏忽职?今儿清点马匹,就少了这匹枣红,你说偷马的人长没长良心!"
我眯着眼瞅那枣红马,只见它浑身毛色油亮,就是后腿上缠了块脏兮兮的布,透着一股子腥风。马倌王老五气喘吁吁跑过来,一把搂住我肩膀:"二小姐,您得为小的做做主啊!这不是自个儿马棚里的马,小的不敢啊!"
我拍开他油腻腻的手,把咬了一半的干巴往前一扔:"看见没?老娘自己烤的,馋死你们了?有这功夫抱怨马倌,不如多看两眼,兴许能找出那偷马贼呢。"王老五捏着鼻子应下,几人重新围住那枣红马细瞧。我发现他们检查得挺仔细,连马屁股缝里都翻过来了,就是没瞅见后腿那块脏布底下露出一截金闪闪的狗牌。
我勾着嘴角笑,蹲下身捡起那狗牌,往王老五脸上晃了晃:"看见没?犯贱得很,偷马还带 piece of dog牌。下次偷马,麻烦带点别的好东西,老娘眯着眼都瞅出来了。"
王老五脸一抽一抽的,讪笑道:"二小姐言重了,小的不是......"话没说完,他突然指着枣红马后腿,声音都变了调:"哎呀!这不是狗牌,是……是王爷送咱们马场的!"
我挑眉,往马屁股底下摸了把,果然摸出个油布包。撕开一看,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十两金子,底下压张纸条,龙飞凤舞写着"云记绸缎庄取用"。马倌们倒吸凉气,一个比一个自责:"你看小的不成事,耽误王爷的买卖……"
"行了行了。"我站起身掸了掸裤子,突然盯着马厩门框上抹的油:"你们谁家孩子缺糖吃?"众人面面相觑。我嘿嘿笑,撸起袖子掏出块残渣:"尝尝?刚烤的,还热乎。"那些婆子眼睛都直了,抢着上手。我吃瘪,扭头往马厩里走:"喂马去,后槽草料要添!"
想起爹跑了、娘病了、三叔逼我嫁人的日子,我就来气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