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娘的……杨飞雪又骂了一句，唾沫星子喷了出去，正巧打在烟头的窟窿上。火星子“滋啦”一响，烫得他龇了牙。他骂句“他娘的”，吧嗒了两下掐了烟头，顺手往地上一扔，看烟头朝天上飘，像只扑腾翅膀的沙蜈蚣。夕阳底下，那玩意儿扑腾几下就灭了，瘆得慌。

旁边桌子一愣汉也跟着剔牙，嘴里叼着半个牙签，瞅着杨飞雪：“我说老杨，你这脾气……上辈子是扣了boundary吧？”

杨飞雪没搭理，眼神直勾勾地盯着街口。灰尘在光柱里跳舞，几声叫卖声远远传来，一阵风吹过，卷起几张破纸。他娘的，又来了。

不远处几个穿着黑衣的蒙面人，正悄无声息地往他们这边摸。领头那一个个子高挑，手里攥着把鬼头刀，刀把上刻着两行小字，看不清写啥。那眼神阴沉得像灌了毒药，往这儿一站，整条街的猫都得夹着尾巴。

“哟呵，来者何人啊？”他娘的，这么多，怕不是冲我来的？杨飞雪心里嘀咕着，抄起了地上的铁棍子。这玩意儿用了三年，跟着他南征北战，比亲爹还亲。足够长，够沉，关键是顺手。

那领头蒙面人没说话，只是嘴角一撇，露出一口白牙，但那笑容比哭还难看。他身后三个跟班动了，刀光一闪，寒气逼人。

“嚯，有胆！”杨飞雪咧嘴一笑，没正眼看那刀，直接抡圆了铁棍子，朝着前面那人的肩膀砸去。铁棍带着风声，沉甸甸地砸出去，带着一股子蛮横的劲儿。

那蒙面人反应快，身子一矮，躲开了要害，但肩膀还是被砸中了，闷哼一声，往后退了两步。他身后的两个跟班也急忙出手，刀剑齐飞，往杨飞雪身上招呼。

杨飞雪嘿嘿一笑，铁棍在手里翻飞，如同蛟龙出海，人棍合一。他娘的，打架就打架，谁怕谁啊？他一个跟头翻起来，躲过一剑，另一只手抄起旁边桌上的酒壶，抡圆了就砸。

嘭！酒壶砸在蒙面人头上，他直接栽倒在地，手里的鬼头刀都扔了。那领头的一愣，没想到这老家伙身手这么矫健。

“滚！”杨飞雪骂了一句，铁棍一甩，打在另一个跟班的腿上，那人直接跪了。剩下的那人还想动手，杨飞雪一个biajio踹过去，他直接飞了出去，撞在墙上，半天没爬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