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的，吵死了。李默翻了个身，把脸埋进枕头里。宿醉脑袋嗡嗡的，像被钻头钻着。客厅他妈的咋呼那么厉害，隔壁王婶也跟串门似的瞎叭叭。“行了行了，妈，我起还不行吗？”李默有气无力地嚎一声，掀开被子。冷气激得他一哆嗦，差点没栽地上。空调开得有点猛啊。

他顶着个熊猫眼，趿拉着拖鞋走到客厅，就看见老妈正扭着秧歌似的在厨房转悠，手里还端着个炒菜盘。旁边沙发上，王婶正唾沫横飞地跟老妈唠嗑，手里还拿着个瓜子袋，嗑得嘎嘣脆。“我说老李啊，你 今儿早上这动静，差点没把我吓个半死！你小子是不是又跟哪个姑娘整到一块儿去了？这大清早的，跟打了鸡血似的……”王婶眼睛斜得像模像样，一脸八卦。

老妈白了她一眼，手里的活计没停。“什么跟什么话，一大早的扰人清静。”她把盘子往桌上顿了顿，声音压低，“默儿，赶紧吃早饭，今儿公司有好事，老板要见你。”

李默扒拉了两口饭，心不在焉地问：“啥好事？扣我工资了还是扣我奖金了？”他现在对这家破公司已经没有任何期待了，天天就是摸鱼等下班。

老妈瞪了他一眼：“你小子，脑袋里都是浆糊？老板亲自叫你去面试呢，说是大项目，机会难得！”顿了顿，她神秘兮兮地说，“走，今儿我跟你去公司。”

李默差点把手里的包子捏碎。面试？他一个天天遛鸟摸鱼的咸鱼，怎么去面试？再说了，他连简历都没写过啊。“妈，别闹了，我今天头重脚轻，不想去。”他哀嚎一声，往沙发上一倒。

老妈气得直跺脚：“你不去我去！你以为我乐意跟着你跑？你小子就是懒！”

正吵着呢，手机突然响了。李默拿出来一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他皱了皱眉，接起来：“喂？”
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甜美的女声：“你好，请问是李默先生吗？我是城南国际的HR，我们老板看中你了，想请你过来面试一下。”那声音，啧啧，标准的女老板音，听着就让人心里痒痒。

李默本来还想嘟囔两句，可一听是面试，他那颗游戏人生的心突然就活泛起来了。“哦，是我。”他清了清嗓子，“大概几点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