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咕咚。"又一阵咳嗽，把胸腔里仅剩的气都咳出来，我眼前发黑，靠在冰冷的墙上滑坐在地。破布掉了一地，更冷了。 "啧。"男人低笑，声音冰冷刺骨，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磁性，"还挺能熬。"他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，玄色衣袍上沾着雨丝，摇曳生姿的桃花眼冷淡地看着我。 我咳得发抖，嘴角还沾着血，像只被人欺辱过的野兽。他自然没有兴趣，转身便走，却在门边顿住。 "你的伤，不处理会死的。"声音依旧那副不耐烦的样子，却又递来一个玉瓶，"擦。"我愣愣地看着他，喉咙发干，"……谢。"接过玉瓶，触手温凉，不同于我身上的阴寒。 他站在门口等，我慢慢爬过去，用牙齿撕开外层，小心翼翼地给自己上药。药液清凉，带着一丝苦涩，却奇异地缓解了伤口的灼痛。 "下次别再那么蠢了。"他走了进来，站在我面前几步远，目光锐利地盯着我，"被人发现，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。" 我低头，默默擦着伤口。他见我沉默，又补充道："本尊待你不好？" 我抬头，对上他深不见底的桃花眼，喉咙发紧，"不太懂……"本尊是什么意思。他是谁，为什么救我？但我太虚弱了，连思考都费力。 他皱眉，似乎觉得我在装傻，"本尊是九幽魔尊，你若想活，就乖乖待在我身边。"他一步步走近，寒气随着他靠近而加重，"识相点。" 我猛地抬头，撞进他冰冷的眼眸，竟觉得他不像看起来那么讨厌。我咬唇，小声问："你……为什么救我？" 他似乎没想到我会问这个，愣了一下，随即冷笑，"顺手。"说完便要走。 "等等。"我弱弱地喊，"我……打不过你。" 他脚步一顿，回头看我，"所以？" 我鼓起勇气，"你……收我为徒可好？我……会努力的。"我虽然弱小，但好歹是个修仙者，总不能一辈子都像现在这样。 他挑眉，似乎没想到我会提这个，沉吟片刻，"可以。但本尊说了，别再闯祸。" 我眼睛一亮，"好！" 他看了我一眼，转身离开，留下一句话："跟来。" 我赶紧捡起破布裹在身上，跌跌撞撞地跟在他身后。他步伐很快，我跑得上气不接下气，却不敢停，只能小跑着跟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