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峰猛地坐起身，后脑勺撞到床头柜，疼得他“嘶”了一声。窗外天色才刚蒙蒙亮，路灯惨白的光透过窗户照进来，把卧室里的家具都拖出长长的影子。他揉着额头，感觉脑袋像被qvcer反复搅动过一样。

镜子里的黑影还在。

这次不是幻觉。

那影子就贴在镜子一侧，离地差不多一尺高。灰黑色的，轮廓模糊，看不清脸，跟他自己镜子里的样子一模一样，就是……多了点什么。说不清是多了条胳膊，还是多了只手，反正就是比镜子里的他，多了那么一小截影子。

林峰的心脏突然就抽紧了。

他下床，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，一步一步挪到镜子前。靠近了再看，那影子就没什么变化。他深吸口气，壮着胆子，伸手去摸。

指尖刚碰到镜面，那影子突然动了。

不是晃悠，是……一寸，一寸地朝旁边飘过去。速度很慢，像怕人发现似的。林峰的手僵在半空，血液几乎冲上脑门。他死死盯着镜子，手指甚至能感觉到镜面微微的颤动。

过了几秒，影子又不动了。跟刚才没动的时候一模一样，就是……更清晰了点，像是刚被水擦过，边缘亮了一下。

林峰手抖得厉害，赶紧往后退。退到床边，他一屁股坐倒，半天没说话。

是不是昨晚加班太累，脑子宕机了？还是撞电线杆撞出脑震荡了？他使劲掐了自己大腿一把，痛得倒吸冷气。不是梦。

他下意识摸口袋，摸到一张纸条。皱巴巴的，像是被揉过，但上面写的字，他绝对不认识。密密麻麻的，像是某种密码，又像是火星文，鬼画符一样。这不是他放的，昨天出门时口袋里明明只有钥匙和手机。他皱着眉头，借着窗外微弱的光，把纸条凑到眼前。

鬼画符似的，还带着一股子的霉味。

林峰突然想到什么，猛地掀开枕头，翻箱倒柜地找。翻到枕头底下，他找到了第二张纸条，一样是那鬼画符似的字，尺寸比刚才那张小了一点点。

他现在脑子嗡嗡响得厉害，后背的冷意一阵阵往上窜。这不是幻觉，也不是脑震荡。那镜子里的影子……那纸条上的字……到底什么玩意儿？

他突然想起昨晚加班时，在某个论坛上看到过一段帖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