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白白裹紧了外套，呼出的气在冷风里问了半天。宿舍楼门口围着不少人，闹哄哄的，好像在看什么喜剧片。她好奇地凑过去，探头往里瞧，结果一眼就看见了江尘。

他站在人群中央，手里捧着一个吃相难看的蛋糕，正被几个女同事围着。那蛋糕大得离谱，奶油糊了一脸，还插着几根歪歪扭扭的蜡烛，像个小丑的脸。鹿白白憋着笑，刚想溜走，就被江尘眼尖地发现了。

“鹿白白。”他开口，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却带着点意外。

周围人瞬间安静下来，纷纷转头看她。鹿白白脸一红，想逃又逃不掉，只好硬着头皮走过去。

“江总……”她小声打招呼，视线不自觉地飘向那堆蛋糕。虽然订蛋糕的时候江尘明确说了“别整那些花里胡哨的”，可供应商还是给他顺带送来了这个“惊喜”。

江尘拿起旁边的水，慢慢把蜡烛吹灭，奶油顺着嘴角流下来，成了两道白色的河。他抬眼看她，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弧度，“看来你挺期待？”

鹿白白心虚，“我……我就是路过。”她说完就后悔了，路过？谁会路过这儿看这场闹剧啊！

江尘挑眉，“还是说，你早就跟他们串通好了？”

周围人憋笑憋得脸通红，有人忍不住小声嘀咕：“她刚才一直在探头……”

鹿白白彻底慌了，指了指蛋糕，“那个……蛋糕看起来很好吃的样子……”

“哦？”江尘忽然笑了，伸手捏了捏她有点凉的手，“限量版小丑蛋糕，独一份。”

鹿白白一愣，下意识攥紧了他的手指。江尘动作一顿，最后把手收回，转身示意旁边的助理，“别让他们围着我了，送福利。”

助理会意，上前一步挡住人群。鹿白白看着江尘的侧脸，那块奶油已经蹭到他衬衫领口，像一颗小小的污渍。她鬼使神差地上前，用纸巾想帮他擦掉。

手刚碰到他衣服，就被江尘抓住了。

“做什么。”他声音低了几度。

鹿白白愣在原地，纸巾从手里滑落，散了一地。她鼓起勇气抬头看他，正好对上他深邃的眼眸。四目相对，周围闹哄哄的声音好像消失了，只剩下彼此的心跳声。

“抱歉。”她小声说，逃也似的跑开。

江尘看着她慌乱的背影，嘴角不自觉地上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