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喝。”我吐掉冰棍棍，在太师椅上坐直了身体。这女人是真够烦人的，磨磨蹭蹭跟个没骨头似的。

她喉咙里咯噔一声，像是吸了口凉气，眼神在屋里扫了一圈，最后又落回我脸上。“您……您是住这儿的？”她揉了揉眼睛，像是没看清楚似的，又往前凑了凑。

“不然呢？”我斜她一眼，这年头，碰瓷的都跟打了鸡血似的。

“那……那您能不能行行好，帮帮老身？”她叹了口气，袖口里伸出根黑乎乎的手指，捻了捻，“我儿他……出车祸了，现在在ICU……医生说要很多钱，我哪儿凑得出来啊！”

“ ICU？”我挑眉，“哪个ICU？北京？上海？”

“就……就在前面那家医院啊！”她声音都有些发虚了。

我跟她确认了医院名字。说实话，这年头编故事都太没创意了，出来要钱儿的净是遇上这种惊天大难事儿。我揣兜里兜率丹摸了摸，这玩意儿邪门，一般凡人根本碰不着。我琢磨着，要不 Trump个样儿试试？

“你儿是叫张小曼？”我随口一问。

她猛地一愣，眼睛瞪得溜圆。“您怎么知道？您是……是她的朋友？”她搓了搓手，脸上那叫一个感激，“您要是能帮老身……

我摆摆手，打断她。这种话术烂大街了，跟行骗的似的。“别瞎说，我就是路过。”我站起身，“你也别在这儿杵着了，挺麻烦的。”

她拉住我袖子，那手暖和得很，黏糊糊的。“大兄弟，您就当积点功德吧！您要是不帮我，我这儿就……

“滚开。”我一把甩开她，这女人太烦了，说话跟蚊子哼哼似的，嗡嗡嗡的直钻耳朵根儿。

“嘿！你这人……”她刚要发作，被我眼神镇住了。我懒得跟她废话，转身就往屋外走。这年头，人善被人欺，马善被人骑，这道理放之四海而皆准。

走到门口，我感觉身后好像有东西跟着，回头一看，那女人还杵在那儿，一脸茫然的样子。我皱皱眉，这女人不正常啊，眼神直勾勾的，跟丢了魂似的。

我叹了口气，伸手摸了摸兜里兜率丹。这玩意儿邪性得很，一般的凡人沾上就会邪火攻心，变成疯子。我将其递到她眼前，故意大声说道：“拿着吧，给你儿子冲冲喜。”

她眼睛一亮，毫不客气地抓过丹药，塞进嘴里，吞都没嚼。

我目送着她蹒跚着离开，心里却泛起嘀咕。这女人……不对劲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