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说的，平白无故让人心里发毛。我哼了一声，没接茬，手指无意识地在扶手上转着圈。这女人，一看就是不甘心，磨磨唧唧跟只大蛆似的，黏在眼前甩不掉。

她喉咙里又咯噔一声，眼神在屋里转悠，最后还是落回我脸上，带着点探究。“您……您是住这儿的？”说话间，又往前凑了凑，跟外面野狗逐臭似的。

我眼皮抬了抬，没说话。心里头有点烦，这年头，遇到个无赖真不容易。我等了半天，就等她开口，问她到底谁，还真就上道了。可这上道了，又绕到问我住这儿没，真是……唉。

她见我不答，舌头都伸出来了，打量我上上下下，啧啧有味。“真人不露相啊……这身打扮，一看就不是凡人。”她说这话，眼神可多了，贼亮贼亮的，看得人心里直发毛。

我皱眉，没个好声气儿：“滚出去。”

她脖子一缩，有点怂，但还是嘴硬：“您别生气啊，我就是……就是好奇嘛。”声音小了点，可还是赖着不走。

我靠在太师椅上，往后一仰，心里头盘算着。这年代，什么玩意儿都有。遇到这号的，板子都懒得打。可她这一赖不走，我又有点烦躁。要是让她这么搅和下去，这宅子怕是没法安生。

我定了定神，手指在扶手上轻点，像是在敲鼓。“你要是再不走，我就自己走了。”语气不重，但带着一股子凉意。她说的是实话，我在这儿也没个落脚地，要真走了，怕是连个影子都剩不下。

她眼珠子一转，像只见了腥的猫，凑近了些，声音压低：“您别急着走啊。我……我给您倒杯茶？”手往旁边桌上一探，差点把茶杯给捏碎了。

我眉头又皱了皱，心里头暗骂一声。这女人，还真是属牛皮糖的。我摆摆手，没好气：“不想喝。”说着，眼神往门外面瞟了瞟，心里头盘算着，这要是能找个由头把她给支出去就好了。

她见我不喝，也没再劝，而是从怀里掏了个小布袋，往桌上一放，说：“这是自家种的茶叶，您尝尝。”说着，眼睛瞟向我，像是在等我夸奖。

我看了眼布袋，也没嫌弃，倒是很识趣，伸手捡起来，往怀里一揣。心里头想着，这要是能让她识趣点走，我倒是乐意给她道个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