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您是住这儿的？"女人又问了一遍，声音里透着显而易见的狐疑。我抬眼看了看她，没说话，只是继续转着扶手上的木纹。这女人，黏人得很，像个甩不掉的跟屁虫。

她喉咙里又是一声咯噔，眼神在屋里扫了一圈，最后还是落回我脸上，带着点探究。"您……您是住这儿的？"她顿了顿，像是下定了决心似的，"我听说，这屋子空了好几个月了，您是新来的？"

我哼了一声，没接茬，手指无意识地在扶手上转着圈。这女人，一看就是不甘心，磨磨唧唧跟只大蛆似的，黏在眼前甩不掉。她喉咙里又咯噔一声，眼神在屋里转悠，最后还是落回我脸上，带着点探究。

"您是哪个部门的？"她突然问，语气尖锐了些。

我抬眼看了看她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"你管我哪个部门的？"

女人脸色一变，显然没料到我会突然反问。她咬了咬嘴唇，像是想说什么，最后还是把话咽了回去。

"我……我就是问问。"她嘟囔了一句，转身就要走。

我随手拦住了她。"等等。"我抬起手，指了指墙上的镜子。

女人一愣，顺着我的手指看去，只见那面镜子挂在墙中间，款式有些老旧，但保养得很好，玻璃依旧透亮。

"这镜子……"她顺着我的目光看去，突然脸色一变。

我冷笑一声。"怎么，看出什么了？"

女人后退了一步，指着镜子，声音有些颤抖："这镜子……它……它好像在动！"

我走近几步，伸手摸了摸镜面，冰凉一片。我摇了摇头，脸上露出一丝诡异的神情。"你眼花了。"

女人显然不信，后退了两步，眼神里满是惊恐。"不……不信你看！"她说着，伸手就要去擦镜子。

我这才发现，她手上的动作竟然和刚才那个女人如出一辙。我的心头一沉，这女人，怕不是和那个女人有什么关系。

我立刻伸手拦住了她，语气冰冷："别碰！"

女人一愣，显然没料到我会突然动手。她挣扎了一下，但我的力气大她一截，她根本挣脱不开。

"你到底想干什么？"她惊恐地看着我，声音都变了调。

我盯着她的眼睛，一字一句地说："我告诉你，这屋子不干净，你最好赶紧离开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