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！”老沈把火机拍得啪响，火星子溅在控制台上，晕开一小片黑色的痕迹。“这破船就不能靠谱点？三天两头故障，再这么下去，老子指标可就保不住了。”

烟味越来越冲，呛得老沈眼睛又痒又涩。他扯了扯领带，把歪到一边的领带夹扯正，骂骂咧咧地摸到紧急换气阀旁边。按理说，这玩意儿该在应急灯下面，可手伸过去空荡荡的，只有一手滑腻的冷汗。

“……”老沈心里咯噔一下，手猛地缩回来。舰桥里光线依旧刺眼，可那股焦糊味像是突然变成活物，从四面八方扑过来，呛得人直往后仰。

他踉跄着走到舷窗边，使劲揉了揉发胀的眼睛。窗外星星依旧密密麻麻，几颗熟悉的亮星排成一线，像是某种亘古不变的游戏标志。但那颗最亮的生产星，边缘处似乎裂开了一道缝隙，漏进来的不是光，是一道……一个黑漆漆的洞。

“什么玩意儿？”老沈凑近玻璃，眯起眼睛。那道裂缝像刀割上去的，边缘处泛着幽幽的绿光，像是什么东西的鳞片。冷汗顺着后背流下来，浸湿了衬衫的后背，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。

“滴滴滴——”警报声尖锐地响起，把老沈吓得差点直接撞到窗上。全息警报显示，右舷的货物舱出现能量波动，强度还在直线飙升！同时，左前方，一道模糊的黑影正以不可思议的速度逼近！

“操！海盗！”老沈瞬间清醒，肾上腺素噌噌往上涨。他猛地一拍大腿，站起来时差点被绊倒。“该死，怎么偏偏现在出事！”

他一把抓起通讯器，对着话筒吼了声：“所有船员！准备战斗！货物舱右舷火力加强！左前方遭遇海盗，火力压制！重复，海盗来袭，执行战斗预案！”

吼完这句话，他才喘着粗气。心脏狂跳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，手心全是汗。他死死盯着那道裂缝，死死盯着窗外那个越来越近的黑影。

“妈的，上次遇上系统崩溃，好歹还是意外。这次直接撞上星际海盗……这月奖金可就泡汤了。”老沈心里哀嚎，但还是强撑着站直了身子，手指因为用力摁在控制按钮上，指节变得通红。

黑影越来越近，看清楚了形状，像是一只可以变形的金属甲虫，甲壳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炮口和传感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