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芳把最后一根面条吸溜进嘴里，辣得她眼睛又watering了两下，赶紧扒拉两口白开水才缓过来。老板娘端着一盘油亮亮的煎蛋，搁她桌上：“慢点吃，看你这嘴，一点耐心都没有。”王芳嘿嘿一笑，“习惯了，早上赶时间。”

煎蛋的香味混着面条的嚼劲，王芳吃得特别香。她想起昨晚跟李明吵架的事，心里有点堵得慌。李明嫌她整天忙东忙西的，不如人家妻子会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。王芳当时气得差点掀了桌子，回嘴说那是人家会烧菜，她只会做生意。

“唉，”王芳叹了口气，搅了搅已经凉了的汤，“不知道他晚上会不会生气。”

老板娘探头进来，神秘兮兮地小声说：“听你们小区的邻居说，李明昨天晚上好像喝了点酒，回来说谁谁谁抢了他生意。”

王芳眼睛一亮，“真的假的？他不会真喝醉了吧？”又想到李明平时爱面子，转头就往楼下走，准备回家看看情况。

小区里楼下，老王家的狗正摇着尾巴，见王芳回来，兴奋地蹦来跳去。王芳摸摸狗头，刚想上楼，突然看到李明靠在楼道拐角抽烟，脸色有点红，眼神也有些迷离。

王芳脚步顿了顿，没上去。李明似乎看到她了，也掐了烟头，直起身子，脸上闪过一丝慌乱，又硬邦邦地绷住：“回来啦。”

王芳点点头，没说话。李明想开口说点什么，又咽了回去。两人就这么在楼道里对视着，空气有点凝滞。

王芳咬了咬牙，先开了口：“我先上去了，你自个儿呆着。”说完，转身就往楼上走。

李明看着她的背影，喉结上下动了动，最终还是没追上去。他掐灭烟头，眼神飘向远方，有些复杂。

晚上十点，王芳终于忙完店里的活儿，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家。刚推开门，就闻到一股浓重的酒味。李明正坐在沙发上，手里拿着遥控器，电视画面一片雪花。

王芳皱了皱眉，走了过去：“你又喝酒了？跟谁喝的？”

李明眼神有点闪烁，支支吾吾地说：“就……就和朋友聊聊天。”

王芳懒得听他扯，翻箱倒柜找出 его旧外套，扔到他脸上：“拿去洗洗吧，一股子酒气。”

李明被外套砸得缩了缩脖子，伸手想拿，王芳又把衣服抽了回去，自己走到阳台洗了把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