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雅婷气得脸都白了，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，她指着顾晓，手都抖得不行：“你……你……”后面的话堵在喉咙里，怎么都说不出来。

周围的同学都围了上来，叽叽喳喳的，有的看热闹，有的觉得顾晓太过分了。围观的人群里，我好像看到一个人影晃了一下，是林安安，她赶紧低下头，像是怕被顾晓看到她似的。

“没什么你你你的，”顾晓双手插在裤兜里，跟个老大一样，眼神懒洋洋的，“要不是看你可怜，刚才那一下我就能让你直接去医务室。”她说话的时候，嘴角还是挂着那种欠揍的冷笑。

周雅婷被气得直跺脚，脚上的小皮鞋在地砖上敲得咚咚响，她深吸一口气，大概是想缓和下情绪，但胸口还是起伏得厉害。顾晓翘着二郎腿，看着周雅婷，眼神里带着点嘲弄：“怎么，还要我扶你一把？”周围有几个人忍不住笑出了声，其他几个女生拉着周雅婷，恨不得把自个儿变成肉盾。

“顾晓，”周雅婷的声音带着点哽咽，她努力让自己听起来镇定一点，“你别太过分了。”她说完这话，眼眶又红了。顾晓翻了个白眼：“过分？我刚才那只是开个玩笑，你至于吗？至于吗？”她说完，还要伸手去撩头发，指尖划过周雅婷的头发丝儿，周雅婷吓得一哆嗦，连忙把脸扭到一边。

“行了行了，都散了吧，”班主任老王走了过来，手里还拿着个作业本，“都去后门排好队，准备跑操。”他皱着眉头看着顾晓，又扫了一眼脸煞白的周雅婷，没再多说别的。

人群慢慢散开，顾晓扯了扯嘴角，跟刚才那人模狗样的班主任打了个招呼：“又来搞事了啊，王老师。”

王老师没理她，挥了挥手：“都走，都走。”顾晓吊儿郎当地跟在后面，脚步轻快得很，完全不当回事。周雅婷站在原地，脚下的皮鞋都没捡起来，几个女生围着她，七嘴八舌地劝着，安慰着。顾晓吐了吐舌头，对着后面的同学做了个鬼脸，然后就溜到队伍后面去了。

“顾晓……”我扯了扯她的衣角，她是排在我前面的。她回头看了我一眼，眼神里没有刚才的嚣张，倒是有那么点……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