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阳刚爬过东边那栋顶层公寓的窗沿，林凡顶着两个黑眼圈从床上弹起来，感觉像是刚从地狱里爬出来。昨晚追剧追到一半，结果被室友踹下床，还顺手把充电器拔了。现在手机屏幕是蓝光一片，充电提醒亮得刺眼。

“妈的……”林凡低声骂了一句，弯腰摸到充电器插上，手指还没碰到手机，一股尿意就差点冲垮膀胱。他趿拉着拖鞋冲进卫生间，马桶冲水声惊得楼下邻居以为是响雷。

洗漱完毕，林凡抄起桌上的早餐——一包凉掉的方便面和半根隔夜香肠，啃着就往门外走。出门前，他习惯性地掏出手机看时间、看未读消息、甚至扫了一眼朋友圈，确认自己错过了全世界。

走到小区门口，林凡突然顿住脚步。昨天新闻里播报过的那颗坠落在邻省的陨石，好像……还没完？

他掏出手机，拨了个出租车。司机师傅正摇着头抽烟，听到地址赶紧灭了烟：“刚从新闻上看的，说都是些石头碎渣，没多大价值。”

林凡没多说什么，报了地址就挂了电话。那颗陨石落在郊外，离市区有段距离。出租车在山路上颠簸了将近一个小时，窗外风景从高楼变作荒山野岭。林凡透过车窗，看见一片狼藉的陨石坑，周围拉起了警戒线，几个穿着白大褂的人在忙碌。

“小伙子，看什么呢这么入神？”司机师傅踩了刹车，“那玩意儿邪性，有说法。”

林凡摇摇头：“没，就是觉得……有点可惜。”

等进入禁区，他才明白什么叫“白捡的便宜”。甭管什么研究所，门口都有三道岗。林凡掏出身份证，排队时隔壁一个大叔正跟保安哭穷：“愣让他们扣我车钥匙，我那车……”

林凡没听进去，因为他看到陨石坑边上，有人蹲着在捡东西。那几个人穿着普通，蹲在远离警戒线的沙地上，手里攥着块块黑乎乎的石头碎片，像是在淘宝。

他悄悄跟过去，发现那几人正在用打火机烧碎片。滋滋的声响里，有人发出惊呼：“卧槽，这玩意儿还能导电？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他蹲下身，捡起一块碎片，入手沉重，表面粗糙，但隐约能看到一些奇怪的纹路。他瞥见旁边有个矿泉水瓶，捡起来拧开，对着碎片哈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