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揉了揉太阳穴，这头icker比昨天晚上宿醉还没缓过劲儿来。脑子里嗡嗡响，跟有只蚊子在钻来钻去似的，烦得很。他趿拉着拖鞋，趔趄着从床上爬起来，刚站稳，耳边又“嗡嗡”响了一声，一模一样。

不是手机，也不是什么新型蓝牙耳机，就是脑子里自带的BGM，而且还是坏掉了的那种。林凡一脸懵逼，伸手拍了拍脑袋，没拍出什么虫子，也没拍出什么手机。

“操，这什么情况？”他嘀咕了一句，赶紧冲到洗漱间。洗把脸，冷水激得他一哆嗦，脑袋那股嗡嗡声好像小了点，但没完全消失。

镜子里的林凡一看，宿醉没完全退去，眼睛红红的，胡乱长了点毛，顶着个黑眼圈，简直是活脱脱一个社会底层打工人。他摸了摸口袋，昨天出门急，手机钱包都忘带了，这会儿想起要查查银行卡余额，看能不能找个地方蹭个早餐。

掏出手机，屏幕亮起，(date)显示是今天。林凡习惯性点开银行APP，准备看看余额是不是还冻结着。点开一看，好家伙，界面没变，显示余额还是昨天的数字。他皱了皱眉，准备退出，突然——

“叮咚。”

熟悉的提示音。

林凡：“……”

这声音他熟。自从昨晚捡到那块灰扑扑的陨石碎片之后，这声音就没断过。不过之前都是接收信号，没什么花样，就是一些乱码和噪音。但刚才那声，感觉……不太一样。

他放大了余额页面，盯着屏幕看。数字没变。他又刷新了一下，还是那个数字。他盯着屏幕看了三秒，五秒，十秒。突然，一行小字闪了出来，速度很快，一般人根本看不清。

“余额查询权限不足，请连接火星银行。”

林凡猛地一愣，差点把手机握稳。他瞪大眼睛，反复看了好几遍，不是眼花。那小字是真的，而且是直接显示在APP界面上的。

“火星银行？”林凡嘴角抽搐了一下，“这都什么跟什么？幻觉？宿醉后遗症？”他使劲掐了自己大腿一把，疼得龇牙咧嘴。不是幻觉，这绝对不是幻觉。

再看手机，那行字已经消失了。余额还是那个数字。林凡不死心，想看看交易记录，结果点开一看，还是一片空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