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老王，你最近看那风水宝地说得准不准啊？我寻思着家里那棵老槐树是不是该挪挪了，总觉得晚上黑灯瞎火的，总压得我喘不过气。”张张扬把车停在小区楼下，摇下车窗透透气，对着旁边老王挤眉弄眼。

老王，王建国，小区门口修鞋的，五十出头，人老实，就爱跟张张扬这主儿贫。见张扬一脸算计相，乐呵呵笑道：“你小子，又想干啥好事儿？老实交代，是不是看上谁家姑娘了，想请我帮忙摆摆局？”

张扬把脚从车里抽出来，在挡风玻璃上蹭了蹭，咧嘴一笑：“去你的！本少爷魅力无边，还用得着摆局？我是说，最近手头有点紧，想找个机会赚大钱，顺便……顺便给家里换个高级空调。”说着，眼神往小区里瞟了瞟，意有所指。

老王拍拍膝盖，眯起眼睛：“赚大钱好啊！不过你小子，兜里有点啥底子，别到时候想天上掉馅饼，结果掉下来一块板砖。”他活了五十多年，就看着小区里张张扬摸爬滚打，啥事没见过？这小子，人如其名，张扬，爱显摆，关键时刻还真能拿出点玩意儿。

“放心，底子不差。”张扬拍了拍车顶，油门一踩，车子窜出去，又拐进一条巷子，停在一家老旧的祖宅门口，“至于这个机会嘛……说来话长，但肯定稳。”

老王看着张扬鬼祟的样子，摇摇头，却也没追问。他知道，张扬有他的门道，年轻人，总有年轻人的活法。他剁了剁鞋钳子，等着张扬出来继续唠嗑。

张扬确实有门道。就说他这双眼睛吧，能看透人心鬼神，这玩意儿可不是天生就有的，是他机缘巧合得来的。那天他本来在网吧通宵打游戏，莫名其妙被一道闪电劈到，醒来就在这祖宅里躺了三天三夜。醒来之后，就发现眼睛跟以前不一样了，能看见别人看不见的东西，比如，有人心里在想啥，旁边老槐树晚上是不是真的在偷偷挠痒痒。

一开始张扬也懵逼，觉得是自己游戏玩多了走火入魔，后来试了几次，发现还真事儿。他给老王看过，老王当时吓得腿都软了，说这玩意儿邪性，劝他别乱用。

张扬不这么想。他是个普通青年，好色，但遇事讲道理，知道啥叫权衡利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