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浩把电脑合上，椅子随着惯性往前一滑，“咚”一声砸在地上。他没在意，双手抱头，脸往下滑，最后就趴在办公桌上，下巴抵着键盘，长长地叹了口气。

“操他妈的，”他嘴里骂骂咧咧，声音低沉得像是从地缝里钻出来的，“又特么是这帮傻屌，拿着鸡毛当令箭。老子熬了两夜，比他们加班加得少？优化出来，运行流畅度提升了八成，就因为‘创新性不足’，我他妈算是看明白了，他们要的不是好东西，是要老子跪着给他们擦鞋。”

旁边工位的小杨探过头来，脸上还带着刚睡醒的迷糊：“陈浩，咋了？又被毙了？”

“废话，”陈浩猛地抬起头，黑眼圈深得能滴出血来，“‘优化建议’提交上去三天了，回复就一个‘不符合要求’。你说气不气人，这帮吸血鬼，吸干老子的血，还想嫌老子血少？”

小杨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别生气了，这破系统谁用谁知道，改改呗。大不了这周再接点私活，多挣点加班费。”

“改？改能解决问题吗？”陈浩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手指把有些碎的刘海抓得更乱，“改来改去就成四不像了。这帮傻逼，根本不懂什么叫用户体验，就知道墨守成规。”

他说着，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。他猛地坐直身体，眼神一下子就有了光：“小杨，你跟王佳佳联系了吗？那个‘青云交友App’，你帮她看看，能不能让我也用用。”

“王佳佳？”小杨愣了一下，“她不是搞技术的吗？怎么，你要玩那个交友App？”

“不是玩，”陈浩神秘兮兮地说，“我想请她帮忙做点设计，关键性的。而且，我最近手头紧，她那边是不是还有点‘遗留项目款’没结啊？”

小杨噗嗤一声笑了出来：“哟，陈浩，你还挺会算计啊，想捞王佳佳人情，顺便蹭点饭钱？行啊，你小子，嘴皮子挺甜。”

陈浩没理会小杨的调侃，直接拿起手机拨了个号码。电话响了几声，就被接听了。

“喂，王佳佳？”陈浩故作轻松地说，“嗨，好久不见，突然想起你，就……呃……”

电话那头的王佳佳明显愣了一下，声音也清冷了几分：“陈浩，有事吗？”

“有事啊，大不了事，”陈浩嘿嘿一笑，“那个‘青云交友App’怎么样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