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干什么？”霍霆骁往沙发背上一靠，骨节分明的手指在光滑的皮革上轻轻敲击，发出规律的嗒嗒声。他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，眼底的兴味却像裹了冰的刀子，直直剜向白晚晴那张苍白的脸。

“嗯，”他拖长了音调，慢悠悠地吐字，“想看看你演到什么时候。”他想起刚才那副楚楚可怜、摇尾乞怜的模样，啧，演得还挺有真本事。 HIPPO，就是欠收拾。

白晚晴被他看得心头发毛，可面上却不能示弱。她深吸一口气，强自镇定下来，声音尽量平缓：“霍霆骁，我们之前已经说得很清楚了。你不必再来纠缠我。”她指了指身边的空位，“我请你来的目的已经达到，现在我想离开。”

“离开？”霍霆骁嗤笑一声，身体微微前倾，目光灼灼地锁住她，“怎么，刚才说得很欢实吗？现在不认账了？”

“我没有不认账。”白晚晴攥紧了手心，指甲深深嵌进肉里，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，“我只是不希望再见到你。你给的屈辱，我只求不再经历一次。”

“屈辱？”霍霆骁挑眉，“哦？哪儿次屈辱？是你被赶出家族时，还是被扔在路边时，或者是你拿着匕首捅我的时候？”

白晚晴脸色一白，几乎要拿手捂住嘴。她没想到霍霆骁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提起这些。包厢里的音乐依旧喧嚣，可她只觉得四面八方都是针，扎得她浑身不自在。

“霍霆骁，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她声音又低了几度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，“你这样纠缠下去，对谁都没好处。不如我们干脆点，一次性把所有事情都说明白，然后两不相欠。”

“两不相欠？”霍霆骁笑了，笑容里却没有半分暖意，“你觉得可能吗，白晚晴？你欠我的，这辈子都还不清。”

他顿了顿，语气转冷：“我过来，只是想提醒你，别忘了你当初是怎么对我的。我霍霆骁的东西，一旦沾了手，就休想再洗掉。”

白晚晴心头一颤，前世她被霍霆骁折磨得生不如死，临死前他这句话还在耳边回响。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，声音都在发抖：“霍霆骁，你……你想干什么？”

“我想干什么？”霍霆骁站起身，一步步逼近她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眼神像是要将她生吞活剥，“我想让你知道，你白晚晴，从什么时候开始，已经入不了我的眼了，也抢不回我霍霆骁的一分一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