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晚晴攥紧了沙发扶手，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。她能感觉到霍霆骁的目光像细密的针，一寸寸扎在她身上，痒又痛。

“我演？”她声音干涩，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，“霍总，您是没看清，还是在故意装傻？我白晚晴是什么人，您不是不清楚。”

霍霆骁手指停了停，慢悠悠地抬起眼皮，长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。“不清楚？”他微微挑眉，“说说看，怎么个不清楚法？是不知道你利用了我妹妹，还是不知道你背后那些小动作？”

“您妹妹？”白晚晴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猛地抬头，“霍薇薇她……”

“闭嘴！”霍霆骁猛地打断她，声音冷得像冰，“别想着用她的名字来博取同情，我霍家的事，轮不到你来置喙。你以为挂着她妹妹的名字，就能在我面前横着走？”

白晚晴眼神一滞，显然没料到霍霆骁会突然发难。她张了张嘴，却发现自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她知道霍霆骁对霍薇薇有多重视，只是没想到，他对自己的敌意竟然深到这种地步。

“说吧，”霍霆骁靠得更近了些，强大的压迫感让白晚晴几乎喘不过气，“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
白晚晴深吸一口气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她该怎么开口？直接说自己是来复仇的？那肯定会被霍霆骁狠狠打下去。她得换个策略，得先抑后扬，得让他知道，他没想象中那么了解自己。

“我……”她顿了顿，目光扫过霍霆骁那张英俊却冰冷的脸，“我只是想弄清楚一些事情。关于我父母的事，关于我当年为什么会被送进精神病院……”

霍霆骁的眼神明显变了变，原本的兴味之中，似乎掺杂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。“精神病院？”他重复了一遍，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，“白家大小姐，居然也被送进过精神病院？这可真是稀奇。”

白晚晴的心猛地一沉。她知道，霍霆骁这是在怀疑她，觉得她的精神有问题。她必须反驳，必须让他知道，她清醒得很。

“霍总，您这是在污蔑我？”她挺直了背脊，声音坚定，“当年是我父母出事，是我被诬陷，我被送进去，是因为没有人愿意相信我！”

霍霆骁沉默了。他看着白晚晴苍白但倔强的脸，心里忽然有些复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