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吧，钱没取着，反而把警官证给吐出来了，芦苇对着ATM机又比了个中指，这次没唾沫星子了，但气还没消。旁边人看她这样子，要么摇头，要么觉得这姑娘真有胆子，敢跟机器动手动脚。无所谓，芦苇不稀罕他们的看法，转身就往巷子深处走。

手机在兜里震动了两下，她拿出来看，是苏晓晓。号码一晃眼，芦苇脸上微微动了一下，接起来，声音压得低：“喂。”

“喂，我发现一个人形自走ATM机，还吐出张警官证，你干嘛呢？”苏晓晓的声音听起来还是那股子傻气，但透着一股子关心。

芦苇嘴角扯了一下，有点无奈：“找钱呢，没找着，还把证件给吐出来了。”她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清道夫同志的证件，还挺香。”

“哈哈，你小子，真不怕警察叔叔抓你现行？那证件是你毕生的财富啊，丢了可就完了。”苏晓晓在那头吐槽。

“丢就丢了呗，反正我也用不上。”芦苇撇撇嘴，“你那边怎么样？听说你跟那个谁又谈崩了？”

“ tinder 搞定那个渣男，哼，果然是虚情假意。”苏晓晓的声音里充满了对前任的厌恶，“我现在正愁下一步去哪儿呢，你说我该去哪找找乐子？”

芦苇想了想，说：“要不你跟我去江边转转？我最近发现个好地方，有家小酒馆，老板手艺不错，能喝能玩，关键是人少。”

“江边啊？”苏晓晓来了兴趣，“行啊，那就 frecce 所长 的地盘，我到那儿找你。”

“好，我过去找你。”

挂了电话，芦苇想了想，又掏出手机给另一个号码拨了过去。电话响了三声，接通。

“喂，干啥呢？”那边传来一个懒洋洋的声音。

“来江边，有事儿找你。”芦苇直接说。

“行，我马上到。”

芦苇把警官证小心地收进钱包里，想着等会儿去江边买点宵夜，顺便问问这个叫沈默的男人，到底是怎么回事。钱没取到，证件丢了，心里总得找点别的补偿不是？

苏晓晓先到了，看到芦苇，笑嘻嘻地打招呼：“哟，这不是我那好闺蜜吗？跟 ATM 机较劲呢？”

芦苇翻了个白眼，没好气地说：“差点成了它手下败将。”

“哎呀，我看看，看这个机器是不是有问题，咱们去向警察叔叔投诉投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