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看着眼前这碗酒，心里直犯嘀咕。赵知府这是唱的哪一出啊？前脚刚给死鬼青天大老爷烧纸，后脚就让他这个名不见经传的九品芝麻雀陪酒？这酒，能喝吗？

“王捕头，怎么，嫌弃老赵我这块破酒啊？”赵知府嘿嘿笑着，桌上那酒碗都给拍得跟鼓一样响。

老王咽了口唾沫，挤出一脸笑：“赵大人说笑了，这酒是好酒，小人喝得起。”话是这么说，可他心虚啊，这要是被人嚼了舌根，说他在大 boss 去世之后赶时髦，那他这捕头还怎么当？

“哎呀，王捕头就别装了。”赵知府放下酒碗，拍着老王的肩膀，那力道差点没把他拍个趔趄，“你小子，心思活络着呢！老赵我可都看在眼里。”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这话什么意思？他赵知府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不成？敢在他面前提这个？他明明就是个老实人，除了抓贼就啥也不会了。

“大人，小人……”老王刚想解释，就被赵知府抬手打断。

“得了得了，别整那些虚头巴脑的。”赵知府摆摆手，压低声音，“王捕头，你跟张绣娘那丫头……”

老王脑袋“嗡”的一声，差点没当场背过气去。张绣娘？那可是江湖上的女侠！人称“一针见血”张绣娘，专门惩治恶霸，快枪快剑，一般人惹得起吗？

赵知府是啥意思？怀疑他们俩不清不楚？他老王就一普通捕头，老婆早死了，独子还在乡下念书，跟张绣娘能有啥事儿？除非……他想起那天在街上看到的场景。张绣娘当街教训一个调戏女子的恶霸，顺便甩了老王一袭红衣。当时他还以为人家看错人了，现在看来……

老王脸上直发烧，感觉像有几百只蚂蚁在爬。他赶紧摇头：“大人，您可误会了，小人跟张……张姑娘就一普通朋友。”

“普通朋友？”赵知府挑眉，“王捕头，你跟我说实话，你是不是偷偷摸摸跟那丫头好了？”

老王被问得哑口无言。他跟张绣娘确实打过几次交道，那丫头性子急，脾气躁，跟他这老实人根本不搭界。可上次……上次她受伤了，是他帮忙处理的伤口。难道……难道这就算不清不楚了？

“哈哈哈，王捕头，你倒是说句话啊！”赵知府见老王不吭声，笑得更大声了，眼眶都给笑红了，“你这榆木脑袋，就是转不过弯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