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凡，你到底能不能干点什么啊？” 冷宫角落里，林婉儿扒拉着脚下硬邦邦的泥土，声音又闷又委屈。

苏凡正蹲在旁边，手里拿着个破布包，里面甩出的几株草药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。她闻了闻，像是某种带着点苦涩的野菜，从哪里挖来的她印象太模糊了。

“耐心点。”苏凡头也没抬，手里的动作没停，“我给你找点吃的。”

她从布包里又掏出块干硬的黑面包，用袖子擦了擦递过去。这还是她冒险溜进御膳房偷出来的，现在皇家厨房都快断粮了。

林婉儿叼住面包，小声嘟囔：“知道了知道了，能吃的我都吃了，就差把墙皮啃了。”

苏凡抬眼看了她一眼，嘴角绷了绷：“你这种人，吃下去怕是直接拉出来。”

林婉儿被噎得咳嗽两声，小脸垮了下来：“我……我也是为了你好啊，省得你饿死在这里。”

苏凡没接话，又从布包里掏出些碎银。她最近摸了摸封建社会的经济状况，发现这玩意儿比啥都管用。几块碎银塞到林婉儿手里：“买点吃的，别饿死。”

林婉儿拿着碎银，眼神闪烁了一下，小声说：“你从哪儿扒拉出来这么多碎银？”

“我……捡的。”苏凡含糊其辞，心想等会儿再想想怎么解释。现在最重要的是先活下去。

林婉儿还没琢磨这事儿，低头就啃上了黑面包。苏凡看着她狼吞虎咽的样子，又摸了摸口袋，从里面掏出颗草籽。

“吃点这个，顶饿。”苏凡把草籽放在林婉儿嘴边。

林婉儿不解地看了她一眼，但还是张嘴吞了下去。这草籽味道有点涩，但确实能压下些许饥饿感。

“这是啥玩意儿？”林婉儿嚼着面包，含糊地问。

“野菜籽。”苏凡随口应道，“饿不死你。”

林婉儿突然若有所思地看着苏凡：“你……是不是经常这样？”

苏凡挑眉：“你说呢？”

林婉儿小声叹了口气：“我就是个炮灰，你说我还有活路吗？”

“或许有。”苏凡顿了顿，“看你能不能跟人谈条件了。”

林婉儿愣了一下：“谈条件？”

“是啊，”苏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，“把你卖出去当绣女，或者……浣衣女，总比冷宫强。”

林婉儿脸色一白，握着面包的手紧了紧：“你胡说什么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