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刚从那家花店出来，手里还夹着那张有点儿滑稽的“不是你儿子”的卡片，琢磨着刚才那小哥是真心演反差，还是假戏真做。手机响了，一看是苏雅，他嘴角咧开个弧度，接起来：“喂，苏总啊。”

电话那头传来苏雅带着点不耐烦的声音：“林凡，你在哪儿呢？我刚才让助理给张总送花，结果人给你送来了，现在我们都开始等了，你屁颠屁颠地哪去了？”

林凡心里噗嗤笑出来，嘴上却正色道：“苏总，这不是刚送完，手机静音了没听见。您放心，张总那边儿我已经和助理交代了，一切照常。” 他心里转着小算盘，这苏雅，平时精明得很，怎么突然派助理送花，还指定他这个“特邀嘉宾”去？不会是看上他那副愣头青相，想逗她玩吧？

结果没过十分钟，林凡就站在了张总的办公楼下。这地方挑得挺讲究，临街一层全是大落地窗，看得挺敞亮。办公室里坐着的正是张总，穿着笔挺的白西装，正端着个咖啡杯，眉头微蹙。

林凡往门口一站，张总像是忽然被人点了穴，动作僵了一下。那助理见状赶紧跑过来，对着林凡堆笑：“这位先生你好，这位是我们张总，真是不好意思，让你久等了。” 说着就往屋里让。

林凡没动，反而问张总：“张总您好，苏总让我转告，说您最近项目紧，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。” 他把话说到这份上，态度放得极低，心里却不着痕迹地观察着。这张总，面相看着是精明，但眼神里总透着一股子心虚，不知道的还以为刚抽了筋呢。

张总手里的咖啡杯顿了顿，没说话，眼神在林凡身上扫了两圈。那助理赶紧打圆场：“哎呀，林先生太客气了，我们张总正愁手头人手不够呢，你来得正好。” 说完，又对林凡挤挤眼，“林先生，这边请。”

林凡这才跟着往里走。一进门，就听见里间传来说话声，好像是几个男的在讨论什么。助理悄悄拉了拉他袖子，指了指里间：“林先生，你先在这儿坐会儿，张总正忙着呢。”

林凡点点头，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办公室。墙上挂着几幅字画，看得出来是花了大价钱买的，可排列得乱七八糟，透着一股子急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