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贴在耳朵上，林凡脚步没停，晃进了旁边一条僻静点的巷子，声儿小了点：“我正往回走呢，刚从花店出来。”

“花店？”苏雅的声音明显绷紧了，听不出什么情绪，但林凡能感觉到，“什么事？”

“哦，没事没事，”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苏雅这反应也太大了吧，难道她还真误会了？赶紧解释，“就…恰好路过，进去看看，顺便想想你上次说的那个生日策划案…嗯…照明怎么弄。”

巷子里阴影重，他不自觉地快了半步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大概三秒。

“林凡，”苏雅的声音冷了点，“你是不是搞什么名堂？”

“没…没有啊苏总！”林凡急了，这都什么跟什么，自己那是真思考工作呢，谁招惹她了？无奈之下，他只能把那点子朦胧的计划大概说了一下，还特意加了一句：“主要是想让你生日那天有惊喜。”

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沉默。林凡心里直打鼓，这苏总该不会以为自己是想去花店里给她挑礼物吧？那也太…太没脑了。他赶紧补充道：“我说的惊喜是…策划方案里的那种，氛围感什么的。”

“行了。”苏雅的声音没什么起伏，“你那个案底拿给我。”

“啊？现在？”林凡一愣，“我得回去整理一下…”

“现在就要。”苏雅不耐烦地打断他，“别耽误我时间。”

林凡心里叫苦不迭，这叫什么事儿啊，刚想说点好话哄哄，结果人家根本不接茬。他叹了口气，只能应道：“行，我马上发给你。”

挂了电话，林凡揉了揉额角，这苏雅是属高墙的，不好爬啊。手机屏幕亮了一下，是苏雅发来的信息：【地点：798艺术区，时间：一小时后，事由：审案，别忘了。】

林凡看着信息，嘴角抽了抽，敢情人家是嫌他磨叽，直接约地方了。行吧，谁让这是他的饭碗呢。

他重新拨通电话，这次声音放得极轻，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讨好：“苏总，那个…您看我这方案，逻辑上是不是…还能再通融通融…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，似乎在笑。

“林凡，”苏雅的声音突然变得柔和了些，连林凡自己都没察觉，“你脑子是不是瓦特了？我约你过去，是看你在花店那张‘不是你儿子’的卡片上的创意挺有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