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缓了缓神，靠在墙上喘气，扶手被他的力气捏得咔咔响。他瞪着那扇敞开的门，准入眼帘的是一地狼藉——文件散落一地，茶杯碎成了几瓣，墙角还有一个鞋印子。

"这帮兔崽子！"老王嗓子发干，"翅膀硬了是吧？翅膀硬了想飞了？"他唾沫横飞地比划着，跟个要吃人的老狼似的。旁边的实习生小李赶紧把地上东西收拾起来，嘴里小声嘀咕："王经理，您消消气..."

办公室门虚掩着，林风斜背着个篮球包站在门口，手里还拿着个水和外套，看样子是刚从外面回来。

老王看见他，眼睛骤然瞪圆了："林风！你他妈..."他刚要发作，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这小子脸色有点白，眼神躲闪，显然是知道闯祸了。

"经理，我..."林风搓着手，声音有些发紧。

老王把手指在林风面前晃了晃："我看看你，又跟哪个不务正业的家伙混一块儿去了？"他指了指地上一个篮球鞋印子，"小李说你去体育馆孵小鸡了？"

林风小声辩解："经理，我..."他的手指突然掐进篮球包侧袋，摸出一副护踝塞出来，"我受伤了，上周训练时跟腱再伤，队医建议休养..."

"跟腱断裂？"老王瞳孔一缩，伸手就要去 probe，林风下意识往后让了让。老王的手停住，脸上闪过一丝惊讶。

"下午训练结束我送你去医院。"老王胡乱挥挥手，翻开桌上文件，"不过..."他盯着林风，"先给我把上周没完成的战术板补上来。"

林风愣住："经理，我现在..."

"得嘞！"林风突然来了精神，把护踝往腿上一套，"我马上弄！这事儿包在我身上。"他三步并作两步跑到电脑前，手指在键盘上噼里啪啦敲起来。

老王掐了掐眉心，转身踱步到窗边。初春的风吹得玻璃"哗啦哗啦"响，楼下有人在打球，篮球砸在水泥地上溅起声响，不远处小卖部招牌正闪烁着霓虹灯。

"终究是年轻人..."老王叹了口气。他想起自己刚进队时，也是这样横冲直撞的。只是当年他没林风这身本事，不然现在指不定在哪儿吊炸天呢。

林风敲得正起劲，突然卡住鼠标，抬头看向老王："经理，您...夸我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