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边传来妈和表妹说话的声音，叽叽喳喳像麻雀吵架，但吵得我心里挺舒坦。我摘下耳机，揉了揉发胀的眼睛，走到客厅。妈正站在小雅身后，手一左一右在她俩屁股上轻轻拍着。

"哎呀妈，这都几点了还准备啥呢？" 我凑过去，斜眼瞅着小雅。她被我吓了一跳，手里的零食"啪"地掉地上，薯片袋裂开，白色粉末在茶几上撒了一片。

"你俩聊什么呢，这么热闹？" 我蹲下去帮她捡薯片，顺手抓了一把塞嘴里。小雅脸一红，囁嚅道："就……说周末逛商场遇到个好玩的东西……"

"哦？啥好玩东西？" 我掰开薯片袋，里面还有一半。妈在旁边催促："捡完赶紧洗手！看把你俩，跟个菜市场似的。"

"就……个手环，会唱歌的那种。" 小雅声音越来越小，像蚊子哼哼。我没心思管她说的啥，抓起沙发上的纸巾胡乱抹着嘴巴。薯片油渍蹭到我新买的T恤上，得赶紧回去换。

手机又震动起来，这次是公司发的加班通知。我烦躁地把手机丢桌上，吸溜一口橙汁。小雅突然凑过来，对着我的脸吹了吹气。

"哥，你今天闻起来好香。" 她眼睛亮晶晶的，伸手想碰我的鼻子。我慌忙后仰，差点被咖啡烫到。她扑哧笑了出来，舌头漏出来一小点。

"滚蛋！又偷吃我咖啡！" 我伸手去刮她的鼻子。小雅仗着自己小半个身子挂在我身上，直接把我的咖啡杯抢过去，仰头喝了一大口。

妈在厨房喊："小雅！刚煮好的拿铁！我给你加了双份焦糖！" 我听见厨房传来锅铲碰撞的脆响，赶紧老实下来。小雅倒是不客气，用吸管搅着咖啡，突然把吸管捅到我鼻尖上。

"喂喂，别闹！" 我伸手去打她，她一闪身趴在我腿上蹭。妈端着咖啡出来，看见这一幕，笑得合不拢嘴。

"哎哟，这俩人……" 妈把咖啡放在茶几上，又突然问："小雅，你周末还跟王老师约好了吗？"

"嗯！要去看他画画呢！" 小雅眼睛更亮了，凑过去在妈耳边说了句啥，妈听得咯咯笑。我这才注意到，小雅最近经常跟一个姓王的老师出去，每次回来都神秘兮兮的。

"画吧画吧，少在网上乱看些没用的。" 妈嘀咕了一句，又转身进厨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