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海揉着眼睛，老板坐在他对面，手指敲着桌子，声音不紧不慢的。“改到你满意为止，林海。客户要的是什么你不知道？要的是效果！不是一堆你看不懂的破代码。”“我……”林海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最后还是没说出口。他不是没想过辞职，但现实不允许。

他关掉电脑，身体有点虚，站起身的时候差点晃了一下。走廊里人声嘈杂，他加快脚步，只想赶紧回家。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，他拿出来看，是个未知号码。

“喂？”他接起电话。

“林海，是我，老王。”电话那头的声音有点飘忽。

老王是隔壁公司出来的，关系不错，平时喝点小酒。上次老王说手头紧，找林海借了五千块，当时想着熟人都挪挪手。现在看来，这电话不寻常。

“老王啊，怎么了？查我呢？”林海心里咯噔一下，这感觉不对劲。

“没，就是有点事问你。你昨晚去没去新开的那个网吧？”老王问。

林海愣了一下，昨晚加班到凌晨，顺路去网吧宵夜，怎么老王会知道？“去了啊，怎么了？”

“昨晚……有个叫‘阎罗王’的跟你搭讪没？”老王的声音突然压低。

“阎罗王？”林海皱眉，“哪个阎罗王？游戏里那个？”

“对，就是游戏里的帮会会长，那个鬼佬。”老王的声音带着点颤抖。

林海心里咯噔一下。那个游戏，他最近迷上了，在一个叫“暗影世界”的游戏里，他是帮会副会长，手下几百号人。帮会会长是个鬼佬，玩家们都叫他阎罗王，据说现实中是个富豪，身家亿万的狠角色。

“怎么，他搞什么了？”林海问。

“没人知道，就看到你跟他聊了几句，后来就……就没下文了。”老王说，“我有点担心你。”

林海沉默了一下，突然觉得有点冷。他想起昨晚那个网吧，灯光昏暗，烟雾缭绕，那个叫阎罗王的玩家，眼神很怪，一直盯着他看。

“没事，我没事。”林海挂了电话，身体开始发抖。

他走到家门口，掏钥匙开门。屋子里空荡荡的，他脱鞋进屋，突然，他看到沙发上放着一个东西。

一只黑色的手套，款式很老式，看起来很阴森。

他的心跳开始加速，冷汗从额头滑落。